由於時間緊迫,密林裡還有一大波魔族正在趕來逮他們的路上。
因此顧夏很快就給留在原地的嫡傳們分配好了任務。
她點了幾個劍修幫忙去吸引那些魔族的注意力,告訴他們放開手腳大幹一場,場面越亂越好。
隨後自己貼著隱匿符將吞金獸丟過去任其自由發揮。
剩餘的符修和陣修配合去佈陣和貼符,以防魔族發現不對控制妖獸回防,儘量多牽制它們一段時間。
她則是打算悄無聲息地繞到拿攝心鈴的魔族少年背後,伺機搶了鈴鐺就跑。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等到被關的親傳們衝出桎梏後,新仇舊恨之下,顧夏保證這幾個魔族會被揍成狗。
“我們一個元嬰期都沒有。”白頌垂著腦袋,頓了頓:“你確定這樣就能牽制住那幾個魔族。”
裡面可是有個貨真價實的元嬰中期啊。
他不得不提醒一下:“元嬰期的威壓很麻煩的,我們和魔族實力本來就有不小的差距,他如果加入進來的話我們加起來可能還不夠他一個人打的。”
這倒是事實。
顧夏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元嬰期威壓啊。”
她得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抵消一下威壓對嫡傳們的影響。
“元嬰期威壓?這個簡單,我們有辦法啊。”兩個器修世家的嫡傳探出腦袋,語氣輕快:“用遮蔽型法器抵消一下威壓的影響就好啦,你們儘管放手去做,剩下的交給我們。”
哦豁。
顧夏:“還有這好東西?”
她目光灼灼盯著兩人,眼睛亮的驚人。
不愧是世家子弟啊,就是豪橫。
顧夏一瞬間更加堅定了找個機會打劫一下嫡傳們的想法。
器修們絲毫不知道她腦子裡正在瘋狂湧出什麼危險的想法,從自己的芥子袋摸出一個形狀似蓮花的法器,叮囑劍修們帶在身上,暫時能夠遮蔽元嬰期的威勢。
反正他們只是去牽制魔族沒時間注意到親傳那邊的情況,又不是真的要跟他們拼命。
這個法器足夠用了。
……
等到嫡傳們各自散開之後,顧夏再次給自己來了一張隱匿符,從另一個方位慢慢靠近。
劍修們承擔著全村的希望,白頌緊握自己的劍,心跳如擂鼓,在距離魔族神識覆蓋範圍的幾米前,他手腕上纏著法器紅綢,估摸好風向後舉起手瘋狂搖晃起來。
鮮紅的色彩極亮,顧瀾意微微眯眼,“什麼東西?”視線中隱隱約約一坨紅色不明物體晃來晃去,存在感強到讓他想忽視都不行。
“嗯?”許星慕聞風趕來:“讓我康康。”
他黑亮的眼睛眨啊眨,逐漸鬱悶:“什麼啊?一點兒都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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