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徹底冷靜了。
*
葉隨安喘著氣,順手炸飛一隻妖獸,看到周圍魔族見縫插針補上幾刀的魔族,微微蹙眉:“我們太被動了。”
本來修為上就有不小的差距,再加上妖獸攪混水,不只是劍修,就連符修和陣修身上都帶了不少傷。
顧瀾意不解:“不就是一場比賽嗎?至於這麼拼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這群魔族下了死手,招招致命的感覺。
不應當啊,外面那麼多宗主長老都在,還有世家的人虎視眈眈,這種情況下對他們下黑手,魔族腦子被驢踢了不成?
“媽的。”鬱珩不小心被彎刀切中肩膀,疼痛讓少年表情空白了一下:“有那麼多元嬰期還找妖獸當幫手,不要臉!”
要是沒有這麼多元嬰期妖獸,他們也不至於一直被動挨打啊。
“不要大意。”謝白衣呼吸有些急促,正面承受了兩個元嬰期魔族一掌後,肋骨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劍法迅疾如風,一劍斜劈落下差點斬斷要去抓江朝敘的魔族手掌,斷手的威脅太過可怕,那個魔族當即收手拉開了距離。
然後下一秒就飛了起來。
魔族:“???”
他不是已經安全了嗎?
沈未尋面不改色地收回腳,看了一眼已經安全的四師弟,想了一下,將葉隨安和幾個符修護在身後。
免得又有魔族趁機偷家。
被他一腳踹上天的魔族聒噪的怒罵聲太難聽,青年冷眉垂眼,手中靈劍倏地一轉,劍尖朝上,帶著幽幽寒光。
魔族人:“!!!”
特麼的你玩不起,這姿勢是要幹嘛?打算把他戳成篩子嗎?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墜落到一半的魔族果斷調整姿勢,險而又險地落到一隻妖獸後背上。
正當他長舒一口氣的時候,背部好像被人戳了戳,他不耐煩的回頭:“幹什麼——”
聲音戛然而止。
顧夏帶著舒月站在他身後,笑眯眯地抬起手:“嗨~”
舒月心情複雜,但還是跟了個隊形:“嗨。”她沒想到顧夏剛搗鼓明白攝心鈴,就有倒黴蛋上趕著第一個體驗效果。
這很難評。
只能說,祝他好運吧。
魔族看著顧夏:“?”
他知道這個親傳,金丹巔峰的修為,有點兒威脅,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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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