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鬱珩正在思念著的謝白衣並不知道自家師弟經歷了顧夏怎樣的摧折。
他們運氣不太好,誤打誤撞進了魔界主城。
不得不說長老說的很有道理,魔族真的元嬰期多如狗,單單只是一上午的時間,他們就已經看到好幾個了。
而且周圍多了許多魔兵到處張貼懸賞令。
這樣使得他們的處境越發不妙。
幸虧煙霞宗的丹修也在,跟著太一宗那幾個貨待久了,她們芥子袋裡現在也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如說易容丹,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薛芙和桑晚她們將丹藥分給大家,看著不遠處烏泱泱的人頭,忍不住嘆氣:“魔族這次學聰明了,都知道用上懸賞令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們再清楚這個道理不過了。
謝白衣揉了揉眉心,冷靜道:“最近所有人都別抱團,免得引起懷疑,但是也不能單獨行動,有什麼不對第一時間通知我。”
不管是親傳還是嫡傳裡面,他修為最高,又擔著正道第一的名頭,因此暫時成了隊伍核心。
“不過魔族是怎麼做到這麼快搞出我們所有人的畫像的?”顧瀾意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這裡面除了五宗親傳,還有世家的嫡傳弟子,這麼多人不是所有人都像謝白衣他們幾個,那張臉整個修真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的。
也就是因為這樣,對於魔族一天時間便搞出那麼多人的懸賞令,這才是最不合理的地方吧?
顧瀾意很肯定,他們突然失蹤,外面那些修真界大能們肯定都被驚動了。
這個時候有人打聽親傳和嫡傳們的長相,想都不用想,直接就會被抓起來。
魔族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謝白衣蹙眉,搭在劍柄上的指尖輕叩起來,似乎也想不明白。
“先別管這個了,再試試能不能聯絡到長老,還有……顧夏他們。”
……
顧夏一行人現在好的不得了。
由於擔心被那些女魔修發現不對暴露身份,所以這幾天他們一直都沒敢和長老們聯絡。
玉簡都要被打爆了卻沒有絲毫動靜,方盡行急了,他一把拎起左護法的衣領,聲音冷了下來:“你們在故意拖延時間?”
經過幾天的“友好”交涉,魔族那邊態度十分敷衍,方盡行現在已經看明白他們的想法了。
無非就是覺得,那群孩子都在他們的地盤上,正道這邊有所顧忌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果然,下一秒。
魔族左護法輕輕挑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口吻:“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是方宗主可要想好,要是殺了我,魔界你那群寶貝徒弟可就不妙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方盡行的對手,但是隻要那群正道小綿羊在他們手裡一天,這些大能就不得不投鼠忌器。
他們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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