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
藉著“審問親傳”這個理由進了地牢後,顧夏不緊不慢地維持著人設,走過長長的廊道之後,被關在一起的三人組聽到腳步聲警惕的換了個位置,完全不帶理睬她的。
嘖。
顧夏覺得挺有意思,她指揮著身後的魔族拖了把椅子過來,往三人面前一坐,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
見不得自家公主被無視的魔族當即上前一步,大聲呵斥:“大膽!還不快見過我們尊貴的公主殿下!”
謝白衣動了動眼珠,嗓音冷漠:“公主?那是什麼東西?”
好傢伙。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顧夏簡直忍不住為他鼓掌。
聽聽這囂張的語氣,竟然敢當著魔族的面說他們的公主算什麼東西,不得不說還真是夠頭鐵的。
身為魔族公主,顧夏自然不可能自降身份去跟一個階下囚計較。
結果還沒等她想好怎麼說,先前開口的那個魔族便怒了,大步上前按住謝白衣腦袋就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口中罵罵咧咧:“都被關在這裡了,你擱這跟誰倆呢。”
還不忘對著顧夏恭敬的一行禮:“公主殿下放心,我這就讓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給您跪地磕頭。”
“嘩啦——”
禁錮住謝白衣動作的鐵鏈響聲不斷,少年大概是覺得尊嚴受到了羞辱,冷冽的聲音中帶著憤怒:“你們死心吧!我跪天跪地都不會跪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魔族!!”
區區魔族,男主怎麼可能向他們這些反派下跪,殺了他還差不多。
顧夏看了一眼這邊激烈掙扎宛如被強迫的純情少男一樣的謝白衣,又看了看一臉看戲表情的另外兩人,幽幽嘆氣。
她第一次這麼深刻地認識到五宗之間的塑膠兄弟情。
沒想到謝白衣人緣還真不咋地。
黎聽雲和沈未尋對上她的目光,下意識都往後挪了挪。
他們暫時還不想被這個什麼魔族公主盯上。
有謝白衣一個人倒黴就夠了,帶上他們大可不必。
也不知道魔族到底是什麼癖好,怎麼那麼喜歡看別人向他們下跪。
黎聽雲看了看被按著腦袋踹膝蓋的謝白衣,盤算著能不能讓他把自己那份也給跪了。
反正都是跪,大家都是親傳,誰跪不一樣啊。
顧夏按照自己的高冷人設看了半天不說話,見謝白衣宛如要殺人的樣子後才懶洋洋擺了擺手:“行了,就這樣吧。”
“可是他一個小小親傳,竟然敢對公主您不敬!”
顧夏嘴角抽了抽,看樣子這個魔族公主的手下都是她的狂熱粉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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