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隨安開始反思自己之前的行為,並且痛心疾首。
早知道就不那麼浪了啊喂!
他陡然間變了打法的行為自然瞞不過本就注意力鎖定在他身上的楚絃音,這種狗狗祟祟的打法前幾場她從沒見過。
楚絃音腦子稍稍轉了一圈便明白了什麼,聲音冷清:“你沒有防禦符了。”
語氣裡滿是篤定。
葉隨安表面上裝傻充愣:“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實則內心慌的一批。
靠啊——
不只是防禦符,其他符籙也所剩無幾了。
說實話,連夜挑燈夜戰的葉隨安準備的符籙不說堆成山,但用來比賽還是可以的。
但這不是被他拿去砸人了嗎?葉隨安摸了摸鼻尖,心想。
而且還不止砸了一個人,早知道就不那麼豪橫了。
果然小師妹說的對,裝逼一時爽,事後火葬場啊。
不過他到底高楚絃音一個境界,對方目前只是金丹中期,因此葉隨安暫時還能勉強與之周旋。
可能是因為他實在是太像滑不溜手的泥鰍了,饒是沒有防禦符硬生生捱了幾張符籙倒飛出去將地面砸出大坑,也能飛快翻身爬出來繼續跑。
搞得楚絃音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她甚至覺得,要不是場地太小限制了葉隨安的發揮,他說不定能繞著整個太一宗跑一圈。
接連不斷的轟擊式打法將比賽臺轟的坑坑窪窪的,強橫的攻擊符爆發出的威力風沙漫天,臺下的一群人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嘴的土。
“呸呸呸。”許星慕吐出嘴裡的細小沙粒,納罕:“為什麼捱打的是葉隨安,我們卻要陪著他一起吃土?”
尼瑪的聽聽這合理嗎?
這還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顧夏也人麻了:“沒關係二師兄,忍忍就過去了。”
……
臺上兩人打的熱火朝天,然而臺下的他們風沙漫天,迷的人眼睛都睜不開。
許星慕撓了撓頭,忽然想起來,問:“對了小師妹,你之前不是說你們試驗了一些效果奇怪的符籙嗎?”
“怎麼不見葉隨安用?”
顧夏還未答話,就見江朝敘一把按下這個蠢師兄的腦袋,語氣幽幽:“笨蛋!那當然是因為對方是女孩子啊喂!”
就小師妹那尿性,再加上葉隨安不靠譜的樣子,想也知道這兩人湊在一起不會研究什麼正常的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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