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場外人看得再分明也沒辦法。
昨天他們也不是沒嘗試過,天品丹藥剛煉到一半,江朝敘的神識就支撐不住了,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因為顧夏已經是元嬰期,循著天品丹藥的步驟全程不敢大意最後這才成功。
葉隨安有些納罕:“小師弟也就算了,咱們太一宗的親傳都不太正常這點我是知道的,但沒記錯的話,煙霞宗的長老是不可能贊同這種越兩個境界煉丹的操作的啊?”
雖然他不是丹修,但不妨礙他也有所耳聞,強行越階煉丹很容易控制不住導致出現炸爐的情況。
丹修作為脆皮中的脆皮,比他們還廢,根本無法及時避開炸開的丹爐衝擊,就算是在秘境歷練時也是需要劍修保護的存在。
更遑論這種危險的行為。
“大概是被刺激到了吧。”顧夏猜測。
她仔細盤算了一下,五場比賽他們太一宗贏了三場,她和謝白衣那一場算是平局,誰也沒佔到多少便宜。
估計其他幾宗這是心裡不滿了。
許星慕倒是沒那麼擔心,無所謂:“沒關係,不管江朝敘能不能贏,我們太一宗是最吊的這個事實也不會改變。”
“不管怎麼說還是替他祈禱一下吧?”
“也……也行?”
於是三人面向比賽臺,雙手合十一臉虔誠。
看得旁邊的凌劍宗人一臉的莫名其妙。
神經病啊?
*
“胡來!這兩個親傳實在是太胡來了!!”
壓根兒什麼都不知道的煙霞宗長老氣的鬍子都要立起來了,眼睛瞪的老大:“他們到底明不明白炸爐的危險性?誰教他們這麼膽大包天的?啊?”
金丹期就敢挑戰天品丹藥,他們是覺得自己活的不耐煩了嗎?
更何況其中還有一個是他們煙霞宗的弟子,認識到這一點的長老更氣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旁邊其他幾宗的長老也詫異了一下,隨後開口安慰煙霞宗長老:“往好處想,起碼這些孩子這股精神是值得鼓勵的。”
煙霞宗長老冷笑:“什麼精神?自己找死的精神嗎?”
其他長老:“……”
那你要這麼想,他們也沒辦法。
但生氣歸生氣,幾個丹修長老私底下心都提起來了,緊緊注視著場上的一舉一動,打算一旦發現不對就出手帶出兩個處於風波中心的親傳。
江朝敘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什麼,事實上他也沒精力關心。
融丹進行到一半,他唇瓣向下抿成一條直線,手下動作依舊不停,但已經緩緩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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