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這些親傳果然不是一般的會拉仇恨值。
事實上,不止是他們,就連其他幾宗的親傳目光中也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豔羨。
鬱珩鬱悶死了:“靠,這次還真被他們給裝到了。”
“大師兄。”少年忽的期期艾艾起來:“我也想要一顆天品丹藥。”
謝白衣涼涼看了他一眼,格外無情:“那你就想著吧。”喊他有什麼用?因為他也沒有。
是誰羨慕了他不說。
……
雖然這次只是長老們一時興起決定教他們做人的小比試,但沒想到這群親傳一個比一個深藏不露。
這下他們被教做人了。
而且還是在太一宗的地盤上,人家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一句大獲全勝。
難怪頂了這麼多屆第一宗的名號,看來想要取代他們絕非易事。
方盡行可不管他們在想什麼,反正他的徒弟們在他們的地盤上狠狠的給他漲了臉。
這不得直接吹爆了。
於是接下來短短一個時辰內,他見到每個人的第一句話就是“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徒弟是天才”。
諸如此類的欠扁話語,聽的其他幾宗人連續翻了好幾個白眼。
過分了哈。
等到方盡行慢慢冷靜下來後,他摸了摸鬍子,問:“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
鍾屹長老嘴角抽了抽,心想您可算是想起來了。
他稍稍提醒了一下,就見方盡行左手捶了一下掌心,恍然大悟:“我就說總感覺忘了點東西,原來是忘了給他們派發新任務了。”
他乾脆直接將這事交給了鍾屹長老,主要是他家那幾個逆子,一眼沒看住就跑的找不到蹤影。
鍾屹長老逮他們的次數沒有上百次也得有幾十次了,所以這事兒還是他最有經驗。
等到鍾屹長老連續撲空了好幾個地方後,他沉思了片刻,隨後抬腳往後山走去。
一路上途經內門弟子練劍的場地,看到這些年輕弟子們老老實實修煉的場景,鍾屹長老不由得露出點點笑意。
不愧是他們太一宗的弟子,果然還是很勤奮的。
等到拐過最後一個彎,他視線一轉,正好看到了師兄妹五人組整整齊齊的蹲在湖邊,正在努力扒拉著什麼。
鍾屹長老:“……”
很好,不愧是他們太一宗的逆子,永遠都是這麼出人意料。
在他這個視角下望過去,有一種看見了自家貓在閒著沒事的時候,就會伸爪子到魚缸裡面晃晃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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