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傳們的精神狀態好不好魔族女人不知道。
反正她的精神狀態是不太好了。
顧夏的元嬰期雷劫覆蓋面積太廣,對於她這道虛弱的神識來說可以說是剋星。
而且顧夏就逮著她一塊挨劈,大有一副“我死了你也別想獨活”的架勢。
半空中的天雷一道更比一道強,落下的那一瞬整片區域都被雷電所籠罩在內,強烈的光芒下她的這絲神識顯得越發透明瞭一些。
她敢打賭,目前顧夏的劫雷至少有三道都落在了她頭上。
這是多麼痛的領悟啊。
天雷之下,即使是化神期的魔修都弱小如螻蟻一般渺小,對雷劫天生的恐懼讓她忍不住尖叫出來:“我放你們走!我現在就放你們離開冰域,哦不,是離開魔族行不行?”
她是真的怕了顧夏了。
可惜現在的情形已經不是顧夏說停下就能停下的了。
她聳了聳肩,聲音輕快:“別啊,你不是想要借我的身體奪舍嗎?來吧來吧,我就站在你面前呢。”
魔族女人:“……”
靠。
這他媽誰敢奪舍?
天雷不得一擊給她劈成智障才怪。
她之前的想象十分美好,兩個冰靈根一個拿來自己用,另一個當男寵用來提升修為。
但是她的設想中絕對沒有自己現在被一個小鬼追著劈這一點。
顧夏眼看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已經逐漸從垂涎變為了好像在看什麼病毒一樣,摸了摸鼻尖:“至於嗎?”這樣搞得她很受傷啊。
“呵。”顧瀾意覺得她對自己應該是有什麼誤解:“你不覺得你現在就像地雷一樣嗎?但凡靠近你三米之內都要一起被抓著挨劈。”
他邊說邊掏出一個法器丟擲去擋下波及過來的雷龍,覺得顧夏現在就好像一個大型危險分子,還是無差別攻擊的那種。
要不是他反應快,差點就涼了。
顧夏自然不知道他在吐槽什麼,事實上她已經沒什麼精神去聽了,整個人麻木的被天雷淬鍊了一遍又一遍。
她覺得自己渾身骨頭都像是被天雷劈碎了一樣,疼的她五官扭曲起來:“靠。”
“中場休息一下都不行的嗎?”
顧瀾意語氣淡淡:“你在口出什麼狂言?”誰家好人親傳渡雷劫的時候還帶中場休息的啊。
你有問過天雷的意見嗎?
雷劫不劈死她都算她命大了。
他雖然說著風涼話,但實際上現在也不好受,好不容易從幻境裡醒來就碰到了這難得一遇的大場面,根本沒有給他遠離戰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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