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其他幾人也好歹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富家子弟,忍不住扭頭髮問:“你們不用去維繫一下父子關係嗎?”
葉隨安聞言瞟了一眼對面,十分有經驗:“急什麼?老頭子還沒到稀罕我的時候呢。”
沈未尋默默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受不了這麼熱情的場面。
至於江朝敘就更無聊了,他爹又不在這裡,沒什麼好敘舊的。
所以幾人愉快的拍板決定,溜了溜了。
只留下許星慕一個人面對狂風暴雨。
……
等到傍晚時分,少年才踩著飄忽的步伐飄了回來,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一進門他就開始譴責起了幾個不講義氣的同門:“可惡,明明說好了同甘共苦,結果你們撇下我一個人受苦?”
顧夏懶洋洋支著腦袋:“沒辦法,父愛如山嘛。”
“那畢竟是你爹,我們杵在那裡多不合適啊。”
許星慕想起自家老爹對自己的嫌棄,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父愛如山體滑坡還差不多,他一下午的時間被許家主收拾的像一隻滿地亂爬的猴。
好在最後抓住他們要談事的機會悄悄溜了出來。
葉隨安垂著眼睛,像只懶洋洋的貓:“怎麼樣?你走之前有聽到世家那邊打算怎麼感謝我們了嗎?”
他們現在還是比較關心這個,畢竟好歹出了這麼大力的。
“聽到了一點兒。”許星慕大咧咧走了過來,踢了踢他的小腿,偷摸將人擠到一邊:“但不多。”
“師父讓我先回去,說他去去就來,待會兒會通知我們。”
顧夏眨了眨眼,懂了。
師兄妹五人團團圍坐在桌子旁,百無聊賴。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顧夏提議:“要不玩個遊戲?”
“好啊好啊。”許星慕永遠是第一個跳出來捧場的,眼睛亮晶晶的:“玩什麼?”
“大冒險吧。”顧夏也沒玩過幾次遊戲,想了半天才找出來一個簡單點的,給他們講了一下游戲規則,伸手從芥子袋裡摸出一個指標狀的法器。
這還是她從魔尊寶庫裡淘出來的,只要不啟動,完全可以充當普通工具用。
早在剛回來的時候,顧夏就已經將自己此行收穫的好東西平均分了好幾份送給了幾位師兄,只不過魔族的法器都古里古怪的,葉隨安幾人隨手就扔進了芥子袋裡。
這會兒看到顧夏的動作,他忍不住拍了拍手:“小師妹,你還真是物盡其用啊。”
“小意思。”
幾人都興致勃勃地趴在桌面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快速旋轉的指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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