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鬼修都癲成這樣了嗎?
聽到他們集體拒絕以及竊竊私語的聲音,鬼修當即一個暴起,怒氣衝衝:“大膽!你們竟敢對我主不敬?!”
嘿,居然還敢威脅他們?
鬱珩拔劍:“你有意見?”
葉隨安捏著符籙,流光溢彩的眸中似笑非笑:“說出來聽聽。”
顧夏化身祈禱者:“一路走好。”
鬼修:“???”
麻麻救命,這群親傳都是神經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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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白衣抓回來的大概是個低等級鬼修,修為也只有金丹期,神經兮兮的說了一通後。
見實在問不出什麼東西,親傳們也沒心情跟他瞎扯淡,將他結結實實捆了起來,順便還找了幾個修士幫忙看著。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派上用處了呢。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越臨近七天的界限,整片天空投下的血色和陰影就越發壓抑。
顧夏打算和玄明宗的人配合一下布個局,起碼到時候能拖延下時間,不至於讓場面一開始就變得那麼被動。
不過在此之前,其他人的安全問題也要考慮的到。
劍修們只想著出去殺殺殺,論腦子一個都靠不住。
她叫住許星慕,讓他和大師兄也一起去幫忙,能救多少救多少。
至於鬱珩,則被她留下來,畢竟這裡還有一些丹修和符修,其他修士要是非要出去找死,那她也只能祝他們好運。
但是其他沒什麼自保能力的親傳的安全問題得照顧到。
嚴格來說他們也是一起共患難這麼多次了,這些親傳要是出事,五宗那邊也不好交代。
鬱珩指尖輕釦劍柄,扶搖劍清脆作響,興奮的想要出去大殺四方,對於顧夏讓他留下來的打算很不滿。
“為什麼許星慕那個二貨能去我卻要留在這裡?”
顧夏:“……”
都是二貨你還好意思說她二師兄二?
她微微無語:“陣法內也很重要好嗎?”
鬱珩不聽,彷彿一隻憤怒的二哈,眼睛瞪的大大的:“你是不是覺得他比我強?”
兩人經常明裡暗裡互相比較,意識到這一點的鬱珩當即就不樂意了。
顧夏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點頭,免得鬱珩把自己頭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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