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顧夏被那個難纏的東西追擊就很危險了,她才不會關鍵時刻賣隊友。
不止是她這樣想,其他親傳也是同樣的想法。
不管他們和顧夏關係怎麼樣,但身為正道弟子他們是不會出賣對方的。
這種行為是會被所有親傳鄙視的。
所有人如出一轍的高冷表情,都不帶搭理他的,看得男人忍不住無能狂怒。
江朝敘目光微動,不動聲色地開口試探:“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男人瞥了他一眼,高傲的昂起腦袋,用鼻孔對準他們:“告訴你們也無妨,有人要她的命,就算她跑到任何地方都沒用的。”
“哦?”葉隨安樂了,摺扇遮住半張臉,似笑非笑:“這麼說來,你是那人請來的殺手?”
他一邊問,一邊開始在心中飛快思索小師妹以往得罪的人中的可疑物件。
結果下一秒。
男人輕哼一聲,似是炫耀般開口:“你懂個屁!”
“只要殺了顧夏,阿綿就會答應做我的皇子妃,所以顧夏她必須得死在我手裡!”
“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我的女人!”
“……”
這一番類似霸道總裁似的傻逼發言瞬間沉默了在場所有親傳。
葉隨安也沒想到,他被油到了,抱拳,語氣誠懇:“打擾了。”原來是懂哥。
親傳們彷彿嗅到了八卦的氣息,瞬間來了精神,集體化身修真界版福爾摩斯。
舒月分析:“他說‘阿綿’?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有可能哦。”桑晚煞有介事點頭:“不然你們還認識其他的‘阿綿’嗎?”
鬱珩沒能跟上兩個女孩子敏銳的直覺,茫然眨了眨眼,歪了歪腦袋:“你們說的是誰?”
然後同時收穫了兩人看白痴一樣的眼神。
“笨蛋!除了曲意綿還有誰啊?”
許星慕托腮,義憤填膺:“可惡!她怎麼陰魂不散的?”
別說他了,其他人也恨不得化身咆哮帝扯住曲意綿的衣領問她到底想鬧哪樣。
和魔族糾纏不清就算了,怎麼來人間她還能摻和一腳?
鬱珩終於反應過來,憤怒的拍地而起:“果然!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東西。”
“之前還是親傳的時候就敢覬覦我大師兄,我當時就懷疑她想壞我大師兄道心!”
謝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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