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捱打是不可能主動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她站在攻擊相對沒那麼兇猛的地方,摸了摸下巴,饒有興趣的欣賞不遠處的大混鬥。
各不相同的劍法交相輝映,劍法或凜冽萬千,或狠辣無情,或浩浩蕩蕩,各有其特色。
她下意識記下了其中的招式,嘖嘖感嘆:“這算什麼?五宗天才的悲慘世界嗎?”
楚絃音有些無語:“看他們捱打你很開心?”
“開心啊,怎麼不開心?”顧夏一邊說,一邊掏出留影石,看熱鬧的同時不忘記錄一下謝白衣等人的狼狽模樣。
她可還沒忘記剛才自己被痛扁的時候這群傢伙的反應。
主打的就是一個互相傷害。
顧瀾意艱難躲避的時候瞥見她動作,裂開了:“顧夏你還是人嗎?”
難道看他們被痛扁她就那麼開心。
顧夏手裡動作不停,甚至還對著他來了個特寫,聞言抬起頭,咧唇:“嘻嘻。”
顧瀾意:“……”
媽的。
好欠扁。
謝白衣冷淡的目光移過來,沒人發現的時候心態也有些崩。
老祖宗打人是真的往死裡揍,饒是他也有些扛不住。
更別說其中還有其他家的劍法渾水摸魚。
這就導致一起被痛扁的劍修們無差別感受了一番來自前輩們沉重的關懷。
黎聽雲瞥了一眼幾人,意味不明的勾了下唇:“顧夏,做人不要太嘚瑟。”
一嘚瑟,就很容易翻船。
尤其是這種情況下,她現在還沒被群毆完全得益於其中還有兩個是她親師兄。
不然早就捱揍了。
顧夏眯了眯眼,覺得他好像在詛咒自己,收起留影石的路過,順帶踩了他一腳。
黎聽雲:“嗷!”
他差點跳起來:“你幹嘛?”
顧夏抬頭望天:“啊?你說什麼?”她聽不懂。
黎聽雲:“……”
他盯了顧夏兩秒,忽然笑了,笑的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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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