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過後,幾人有一個算一個,開始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其他四宗親傳得知訊息後,發來玉簡嘲笑還不夠,甚至跑到太一宗來當面看熱鬧。
葉隨安沒忍住,嘖了兩聲:“人乾的事你們是一件都不幹啊。”
易凌睨他一眼,糾正:“我們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方別鶴託著下巴:“這件事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沒事別太嘚瑟,你看,報應這不就來了嗎?”
葉隨安:“……”
他竟無言以對。
顧瀾意來的時候,就發現這群人正蹲坐在一旁,時不時腦袋一起朝著左邊看,而後再一起往右邊看。
主打的就是一個神同步。
他頓住腳步,掃視一圈沒發現想找的人,蹙眉:“顧夏呢?”
他這冷不丁的一句話嚇了幾人一跳。
“找小師妹幹什麼?”葉隨安挑了下眉:“你也想找她打架?”
顧瀾意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一眼。
“誰要找她打架了?”
大老遠跑到太一宗找顧夏打一架,他看起來像是這麼神經的人嗎?
葉隨安自然開口:“謝白衣啊。”
“他都來了好幾天了,說是找小師妹切磋,你要是找她的話……算算這個時間,她應該在和小師弟一起煉丹來著。”
顧瀾意得到想要的答案,餘光再次掃了一眼還在打鬥的兩人,扭頭乾脆的去找顧夏了。
葉隨安沒猜錯,此刻的她的確和江朝敘趴在一起煉丹。
主要是最近謝白衣吧,剛突破元嬰後期,估計是太興奮了,幾個同門不是他的對手。
他便將主意打到太一宗身上了。
方盡行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大概是想讓他們和其他宗的天才多接觸一下,試圖讓他們幾個對喜歡摸魚這件事感到內疚。
索性也不干涉他們,也因此凌劍宗最近天天打上門來。
顧夏被他們煩的不行,任誰整天天不亮就被謝白衣這種好戰分子喊起來切磋都得精神崩潰。
太一宗五人天天湊在一起熬大夜,睡的比狗還要晚,從來沒起那麼早過。
尤其是劍修三人組,被謝白衣堅持不懈的拉去打架,他們也很痛苦啊。
一連好幾天過去,三人彷彿神經衰弱了一般,懶洋洋的不停打著哈欠。
顧夏覺得這不行,她索性拉著江朝敘躲清淨去了,寧願煉丹都不想再看到謝白衣那個純種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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