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用劍鞘拍掉按在自己腦袋上的兩隻爪子,面無表情:“你打算做什麼,才需要我們……”他想了想,繼續道:“這麼猥瑣的蹲在這裡?”
好問題。
葉隨安勾唇:“你不覺得這樣很有去做賊的氛圍嗎?”
謝白衣:“並不。”
而且他也不是要去做賊。
謝白衣想不明白,為什麼太一宗這群人總是有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感覺。
“好吧。”葉隨安有些遺憾的轉過頭,摩挲著下顎,笑眯眯道:“你們聽說過——尋蹤符嗎?”
兩個滿腦子只知道幹架的劍修搖頭,沒聽說過。
他們又不是符修,怎麼可能會知道?
葉隨安一拍手:“很好。那你們從現在開始就會知道了。”
許星慕:“……”
謝白衣:“……”
神經。
看不慣葉隨安這副得意翹尾巴的模樣,許星慕當即勒住他脖子:“別廢話了笨蛋,趕緊開始你的表演吧!”
“啊啊啊撒手。”葉隨安被勒的差點翻白眼:“要喘不上氣了!”
好不容易擺脫許星慕這個二傻子,葉隨安再次想念起顧夏,要是小師妹和他一起就好了。
一定很好玩。
現在可倒好,帶著兩個沒腦子的劍修,整個隊伍都需要他來指揮。
少年悠悠嘆氣,想了想,給兩人描述道:“一種很好用的用來追蹤其他人位置的符籙,只需要一點帶有氣息的東西,貼上後到時候還能傳回對方的畫面。”
謝白衣提出質疑:“關押他們的地方大概會有化神期在,能做到不被發現嗎?”
“當然。”葉隨安瞥他一眼,微抬下巴:“這可是我家擅長的符籙之一。”
許星慕托腮:“那你們家擅長的符籙都挺奇怪哈。”
“之一!之一懂不懂!!”葉家各類符籙都擅長一些,流傳下來的符書更是一抓一大把,不像楚家的符籙只主攻擊。
葉隨安果斷選擇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埋頭在芥子袋裡扒拉片刻,準備好需要用到的東西。
畢竟這種符籙不常用,他又不是變態,需要時時刻刻追蹤其他人的情況,眼下需要用到只能現場畫了。
狼毫筆抵在下巴處,少年支著腦袋,略一沉吟,神識勾連重重往下一落,符紋一點點在筆下流淌。
“搞定了。”
葉隨安最後一筆落下,燦金色符籙瞬間成型,雖然是第一次畫,但他記性還算不錯,一次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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