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凌劍宗四人組在大師兄的拼死掩護下,趁亂逃了出來。
恰好也是一路朝著這個方向跑來。
剛跑出一段距離,身後一道巨響震耳欲聾,硬生生止住了幾人的腳步。
鬱珩頓時掙扎著手腳,想要跑回去,“不行!你們放開我!大師兄留在那裡會死的,我們得回去救他。”
岑歡抿緊了唇,她比誰都清楚這一點,冷淡開口:“怎麼救?”
“放開你又有什麼用?那三個化神期你打得過誰?”
就連他們不也是因為有大師兄在,這才跑了出來?
鬱珩瞬間不說話了。
他腦袋都耷拉了下來:“那總不能不管大師兄了。”
“誰說不管了?”祁洛接話:“師姐的意思你還沒聽懂嗎?大師兄是一定要救的,但我們得去找其他人幫忙,否則只有我們幾個根本就是白搭。”
岑歡冷靜下達指令:“別浪費時間了,先去找人,到時候可以賣其他幾宗一個人情,讓他們幫忙一起想想辦法。”
五宗之間利益糾葛繁多,用凌劍宗的一個人情來換,她不信其他四宗的人會不心動。
其他三人也沒什麼意見。
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了。
打定主意後,幾人踩上靈劍,一路風馳電掣衝了出去。
岑歡忍不住側過頭又看了一眼身後,指尖用力到發白,在心裡不斷祈禱大師兄能撐住。
少女死死咬緊下唇,心臟噗通噗通狂跳個不停。
在看到混戰中的親傳們那一瞬間,她終於繃不住,扯住對方衣袖,聲音急促:“救救我師兄。”
被扯住衣角的是沈未尋,青年有些詫異看她一眼,微愣:“謝白衣死了?”
“……”
岑歡被這簡單的五個字硬控了十幾秒。
隨後才將腦袋裡那一瞬間湧上來的‘親切’問候晃掉,遲疑了一下:“倒也沒有。”
他們離開之前起碼人還是活著的。
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顧不得那麼多,飛快將情況說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沈未尋:“親傳裡現在只有你修為最高,能不能去救一下我師兄?”
岑歡腦子現在亂糟糟的,饒是她再怎麼冷靜,一想到謝白衣可能會沒命,眼眶都不知不覺中有些發紅。
其他三人也頗有些垂頭喪氣的意思。
若是大師兄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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