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依舊垂著腦袋,語氣很是恭敬:“公主那邊遇到了些麻煩,那群修士反抗的厲害,後來顧夏過來了,因此公主讓我過來傳信。”
“什麼?”
曲意綿聲音猛的拔高,甚至有幾分尖利刺耳:“顧夏?她沒死?”
除卻身邊的這幾個,剩下的妖魔兩族人一大半都在尋找顧夏的蹤跡。
結果這邊人還沒找到,那邊她就主動送上門了。
曲意綿反應大的驚人,根本平復不下來,立刻就要讓三人去殺了顧夏。
被一個女人隨意指揮讓幾人臉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魔族的那兩人,若非是魔尊提前特意交代,他們早就不管這個蠢貨的死活了。
“我去就夠了。”一個男人思索片刻,才道:“你們留在這裡,看著謝白衣。”
曲意綿方才受了重傷,不開玩笑的說,若是單獨將她扔在這裡,即使謝白衣這會兒爬起來都費勁兒,也有可能殺了她。
這個女人的廢物程度他們已經十分清楚了。
他瞥了一眼還在旁邊安慰曲意綿的花濺,冷嗤一聲。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之前還和他們大殿下關係親密非常,現在又勾搭上了妖族少主。
不過這些也不歸他管。
顧夏依舊安安靜靜的跪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
這種時候是沒有她一個小人物說話的份的,她只需要安安靜靜做好一個背景板就可以了。
聽到曲意綿反應這麼大,顧夏大腦微微放空了一下,她自己都想不通,這人怎麼能這麼執著的想要弄死她。
真就純恨是吧?
不過曲意綿恨顧夏,關她現在一個魔族路人甲什麼事?
至於已經離開的那個化神期男人,算算時間,如果大師兄他們順利的話,應該已經往出口那裡趕去了。
所以她這邊只需要抓緊時間就行了。
趁著沒人注意,她偷偷站到旁邊,眼角餘光朝謝白衣那裡瞄了一眼。
“嘶——”
她沒忍住,抽了一口涼氣。
“你怎麼了?”
曲意綿本來就神色不定,此刻聽到她的聲音,幽幽問道。
顧夏沒抬頭,面不改色道:“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她還沒忘記曲意綿高低也算個丹修,生怕被她發現自己用了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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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