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吞下一瓶丹藥後,臉色這才緩和了些許,就連一直宛如針扎似的神識都放鬆了一些。
“謝了。”顧夏道謝道的真情實意,她本來打算硬扛過去的,現在有人送免費的丹藥不要白不要。
她順手就給塞自己芥子袋裡去了。
大不了等四師兄傷好後,讓他煉幾爐幫忙還回去。
*
但即使有了極品補神丹也只是對她損耗過度的神識起點作用,雷劫該怎麼劈顧夏還是照劈不誤。
顧夏面無表情抹了一把臉,該慶幸自己這次總算沒有七竅流血給眾人上演恐怖片嗎?
勉勉強強也算得上一點進步吧。
現在的情況是,顧夏一個人在幾百米的空地處被雷劫劈,而其他親傳和內門弟子們則被長老築起的結界護在身後。
時不時趕在天雷波及到之前挪個位置,繼續指指點點。
嚴格上來說也不算是空地,主要是顧夏來了之後,她方圓幾百米直接被夷為平地了。
顧夏越來越覺得自己就像是動物園裡的猴子,還是沒有辛苦費的那種。
白頌捏了捏手指,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正在渡劫的少女,語氣格外複雜:“我還是想不通,顧夏是怎麼突然就化神的?”
明明大家進度都差不多,結果一轉眼的功夫,為什麼顧夏就特麼一騎絕塵了?
親傳們表面不顯,但心裡難免各自嘀咕,實在是好奇的厲害。
葉隨安對上他似有若無飄過來的視線,雙手一攤,勾了勾唇:“想不通是吧?想不通就對了,不告訴你~”
少年尾音微微揚起,顯得格外惡劣。
白頌:“……”
媽的,好賤啊。
“你們還記不記得,之前在隕落之地內,顧夏似乎一直沒怎麼出現過?”舒月點了點下巴,若有所思。
其他人這才回想起來,顧夏似乎一個人在裡面流浪了挺長一段時間。
他們被追殺的時候顧夏一個人在流浪,他們被人抓起來的時候顧夏還是在流浪的路上。
親傳們腦子都不笨,很快便琢磨過味兒來了。
恐怕就是那段時間,顧夏碰到了什麼機緣。
破案了!
怪不得葉隨安三人這麼淡定,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
太一宗三人組齊齊裝死,一個個表情看起來格外淡定,即使面對各個親傳投過來的意味不明的眼神依舊面不改色。
然後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三人齊刷刷背過身,互相對視一眼,臉色古怪扭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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