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說過，越明遲早有後悔的一天。
……
“那個，顧夏啊。”
親傳們還在投票派誰出來套話，長老們可就忍不住了。
幾個宗的長老對視一眼，語氣放緩了幾分，堪稱和藹的喊了顧夏一聲。
這倒還真是難得。
顧夏原本放空了腦袋正在聽自家師父吹噓，聽到這群老頭聲音嗲的出奇，冷不丁打了個激靈，有些懵逼。
奇怪。
這群老頭什麼時候對她這麼慈眉善目了？
以前不是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嗎？
“你們這一趟辛苦了。”不管怎麼說，有些不理解的還是要問一下的，先哄一下顧夏這孩子，這思路沒毛病。
顧夏一個戰術性後仰，受寵若驚:“啊確實挺辛苦的，長老你們知道就好，下次再有這種事就不要叫上我們了。”
這是她的真心話。
眾人:“……”
客氣一下你還當真了？
長老問話正確的問答難道不應該是不辛苦，這都是他們應該做的嗎？
結果她倒好，還擱這提上意見了？
先前說話的長老被噎了一下，沒忍住瞪了一眼，這個破孩子。
鍾屹沒忍住低低笑出了聲。
跟顧夏客氣？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她從來就不知道客氣是什麼。
凌劍宗長老清了清嗓子，選擇性忽略了顧夏的話，試探性道:“不管怎麼說，你這次化神不容易吧？想必應該吃了很多苦吧？”
他打算走懷柔政策。
“那倒也沒有。”顧夏仔細回想了一下，老老實實回道。
說起來，真正吃了很多苦的應該是魔族吧？
就連被天雷劈下來的壓力也幫她分擔了不少呢。
感謝魔族，感謝魔尊。
凌劍宗長老:“……”
他重重甩了一下袖子，冷哼一聲，這天沒法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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