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綿。”越明收回目光，神情複雜的看著狼狽的少女，淡淡道:“你就是這麼想本宗主的？”
目光如刀，冷冷落在曲意綿身上，刺的她幾乎不敢與之對視。
越明只說了這麼一句，便微微闔上雙眼。
對於這個昔日最疼愛的小弟子，他已經徹底失望了。
即使曲意綿現在已經不是青雲宗的弟子了，但昔日師門上下對她的疼愛並未有假，可如今卻反被她怨恨上了。
還真是可笑。
他不說話，顧瀾意可沒打算將這件事輕易糊弄過去，他對自家師父還是挺尊敬的。
“你算個什麼親傳？”少年不客氣開口，聲音冷冷:“至於為什麼把你關進地牢裡？別告訴我你自己心裡沒點數？”
顧瀾意上前幾步，原本還擠在最前面吃瓜的太一宗幾人看他一眼，還是很友善的給他讓開一條裝逼的路。
“請。”
顧瀾意暫時沒空和他們扯皮，面無表情落在曲意綿臉上:“身為親傳，一於宗門無功，二來心思惡毒，我都不知道你怎麼還有臉責怪師父的，憑你比其他人都不要臉是嗎？”
曲意綿臉色被他無情的話刺的越發蒼白。
少年邊說邊抬步，根本不給她自欺欺人的機會:“廢物就算了，你還不廢的明白點。”
“三番兩次害所有人差點沒命，就你也配當親傳？”
“與其責怪別人，不如動動你那還沒核桃仁大的腦子，想想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如果不是不可以，他現在就想殺了這個神經病。
曲意綿被他冰冷的目光逼的不停後退，口中喃喃道:“不……不是這樣的。”
她瘋了一樣的仰頭朝顧瀾意大喊:“不該是這樣的！”
旁邊的魔族公主冷眼旁觀，適時在心裡點評。
蠢貨。
就這麼個東西，也不知道怎麼會蹦躂這麼久，甚至就連魔尊和妖皇都被她牽著鼻子走。
花濺看到心上人這般可憐，臉上浮現出心疼之色，試圖掙脫繩子讓顧瀾意好看:“欺負女孩子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我們一決雌雄！”
顧瀾意神奇的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知道自己是雄的。”
那反過來的意思不就是——
所有人齊刷刷扭過頭，一眨不眨的盯著花濺。
“哦豁。”
幾個宗主輕咳一聲。
別說，這群小鬼氣人的本事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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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