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種符籙隱蔽性極強,可以暫時充當他們‘眼睛’,只有特定時候才會派上用場。
可問題是,他們剛才和顧夏一直站在一起,尤其是挨的那麼近,他居然一點兒都沒有發現顧夏的動作。
葉隨安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沈未尋思索兩秒,倒是有點印象:“是離開時的那會兒?”
他想起來他們幾個剛才跑走的時候,顧夏是擦著二長老肩膀位置過去的。
如果能抓住那時候的機會,倒也不難解釋。
不過沈未尋沒想到她膽子居然這麼大,敢把符籙放到二長老身上,萬一失敗被他當場抓個正著,這件事後面就麻煩了。
往長老身上貼符籙,一個搞不好他們全體又要去蹲禁地。
顧夏打了個響指:“答對啦。”
她招了招手,示意幾個師兄靠近一些,符籙視角還算隱蔽,第一時間將畫面同步傳到他們眼前。
太一宗的地牢很大,再加上關進去的三個人對五宗來說都很重要,因此看守的人絕對不止明面上的這些。
裡面說不定也有隱藏在暗處的人。
他們包括沈未尋在內的五個人對此毫無經驗,貿然進去絕對不是正確的選擇。
因此顧夏從一開始就在等,她不是等葉隨安忽悠好那些看守的弟子好趁機溜進去,而是在等二長老及時趕來。
雖然多捱了一頓臭罵,但多虧了他們幾個已經降為負數的信譽,二長老在他們離開後也定然不會放心,顧夏有九成的把握篤定他會趁此機會進去再排查一遍。
因此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行走的引路人啊。
果不其然。
二長老的視角由暗變明,顧夏很快便透過畫面看到了低垂腦袋毫無生氣的曲意綿。
她下意識摸了摸胳膊,這才不過幾天不見,總感覺曲意綿周身的氣息越發奇怪了些。
二長老似乎皺了皺眉,但他也只是淡淡掠了一眼,確認還有呼吸後便隨之走了出來。
符籙呈現出來的畫面到這裡便已經結束了。
師兄妹五個腦袋挨著腦袋,蹲在角落裡小聲商量。
顧夏歪了歪頭:“遁地符可以用嗎?”
這個她還沒在宗門裡試過,有點不太確定。
葉隨安點了點下巴:“應該沒問題,我之前剛練習的時候在宗門用過。”
雖然說第一次不太熟練,不小心在方盡行的房間裡鑽出來,差點兒被自家師父當成魔族潛進來的奸細一巴掌拍死罷了。
不過這種事就不用說出來了,小師妹知道的話一定會嘲笑他的。
但既然之前能用,那麼現在應該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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