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身體上就不了,他們並不太想給自己攬活。
但有時候可謂是怕什麼來什麼——
*
剛替謝白衣祈禱完,顧夏掛在腰間的玉簡就亮了起來,一閃一閃的,看起來對面很是著急。
她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五個人齊刷刷盯著那枚玉簡,誰也不想去接。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在幾雙眼睛的注視下,顧夏慢吞吞拿了起來。
下一秒鬱珩咋咋呼呼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顧夏顧夏,救命救命,救大命啦!!”
“???”
“閉嘴!”顧夏下意識離遠了些,按了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發生什麼事了?說清楚點兒。”
不等對面組織好語言,她看了眼天邊的雷劫,不懂鬱珩為什麼放著謝白衣不找反而找她救命。
除非是謝白衣真的出事了。
她試探性問了一下,“破境的是你大師兄吧?恭喜恭喜哈。”
“恭喜個屁啊!”
那邊的鬱珩略顯暴躁的打斷了她的話,少年明顯是發了狠了,“該死的妖族和魔族,小爺遲早要找機會滅了他們!”
顧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疑問,“嗯?”
魔族怎麼他了?
見他還在罵罵咧咧,岑歡一把搶過玉簡,順手按下他腦袋,“我來說吧。”
她語速很快地將他們目前的情況挑重點給顧夏描述了一遍。
太一宗幾人這才得知。
原來兩宗親傳的行蹤到底還是流露了出去,從崑崙山回來的路上,幾十個妖王帶著大批妖獸包圍了他們。
一群劍修把煙霞宗的人護在中間,但對方這次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尤其是妖王,密密麻麻的數量讓人一眼看過去簡直絕望,為了掩護其他人突破重圍,謝白衣硬生生一劍劈出來一條生路。
他被反噬的傷早就已經大好,瀕臨突破的修為本來是打算等回到宗門閉關一段時間再突破的,然而沒想到這時候會出現意外,在幾番刺激下終於洩露出一絲破境的氣息。
天邊的雷雲幾乎是聞著味兒就來了,很快便匯聚成黑壓壓的一片,半空中天色翻湧變幻,透露出一絲風雨欲來的氣勢。
根本沒想到妖族會突然動手的眾人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謝白衣眼睛憋的都有些發紅,越是這種時候他越不能倒下,在場親傳裡只有他修為最高,但凡顯露出一絲頹勢,那些妖獸都能瞬間撲上來將他們撕成碎片。
更何況還是在那麼多妖王的帶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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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