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把人弄進來了,再把人丟出去。
什麼人才能幹出來這麼腦子有坑的事?
江朝敘微笑臉:“難道不是嗎?我想我的身份已經很明顯了。”
懂了。
鮫人先祖輕笑一聲:“那又怎麼樣?”
“純血也好,半血也罷,能進入這裡便足以證明了你的天賦。”
她聲音裡略帶一絲興味:“我倒是有點好奇,你這雙眼睛是怎麼回事?”
江朝敘臉上表情不變:“受傷了。”
“恐怕不只是簡單的受傷吧?”前輩到底是前輩,一眼便看了出來。
江朝敘眼觀鼻鼻觀心,當做沒聽到。
她意味不明道:“行了,我也不想探聽你們這些小崽子的私事,但——”
語氣一轉,鮫人先祖就連聲音都不優雅了,目光微凝:“你既然能進入這裡,那就說明你身上那一半鮫人血脈來自鮫皇,難道他沒有告訴過你,這雙幻瞳對你來說有多麼重要嗎?”
她上下打量兩眼:“我如果沒猜錯的話,你的修為已經卡在瓶頸期很久了吧?”
江朝敘微微一怔,下意識伸手輕撫眼前覆著的白綾。
的確如此。
先前便是因為他修為達到了瓶頸期,方盡行才會讓他們去往鳳凰隕落之地尋找突破的契機,只不過沒想到中間出了點意外,導致從回來後一直到現在他的修為都停滯不前。
江朝敘並非不著急,只不過不想讓幾個同門擔心,所以那些情緒從來都被他很好的壓在心底。
如今冷不丁被提起,他意識到自己很可能遺漏了什麼,順著鮫人先祖的話仔細回想過去。
因為從很早之前便拜入了太一宗,這麼多年來他很少回來,之前好像確實聽他爹說過什麼來著,但他爹說過的廢話實在太多了。
回想一圈下來發現實在沒記住。
“……”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真的不知道啊?”她眯了眯眼,冷不丁問了一句:“鮫人族這一代鮫皇是誰?”
很好,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都會忘記交代,這個爹到底是怎麼當的。
看起來等這事結束後她很有必要去找這個不肖子孫聊聊天。
江朝敘感受著周圍氣氛有點不對勁,他頓了頓,默默在心裡為親爹道了一聲‘抱歉’。
對不住了,他是真沒想起來。
下次有機會一定得給他爹提點意見,別隻顧著說廢話,知不知道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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