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有意思了。
想到這裡的方盡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面對幾個徒弟的催促，他聲音揚了揚，“或許你們還真的能夠嘗試一下——”
“殺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敢對鮫人族動手，那她就應該做好要付出代價的準備。
老實說，對於這個叛出宗門的前任親傳，無論放在哪個宗門都是不可能原諒的，身為宗主，他們原本也沒將對方放在眼裡，親傳固然珍貴，但心術不正也沒必要留下。
直到後來的每一次麻煩背後都有曲意綿的影子，眾人這才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但就像之前顧夏說的那樣，殺自然是殺不了的，因為天道不允許。
在不清楚殺了她會帶來什麼後果時，沒有人敢輕易動手，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無論是強逼謝白衣挖靈骨，還是如今生剖鮫人族的鮫珠，都和她有脫不開的直接聯絡。
不管是橫看豎看還是從人類發展的眼光來看，這種行為都不可能是天道所允許的。
所以方盡行才會說，想要試著殺了她也未必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一群人嘀嘀咕咕商量起來。
鍾屹長老一如既往地簡單粗暴，“讓小夏直接一劍捅了她不就行了嗎？”
身為一個合格的劍修長老，不服就幹才是他們劍修一脈的宗旨。
“不行。”一個長老蹙了蹙眉，第一個不同意，“這樣做太草率了。”
“那你說怎麼辦吧？”
既然決定要殺那就要先發制人，否則一旦給曲意綿抓到機會，保不齊她又有什麼保命的手段在後面等著。
幾個長老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一時間意見難以統一，聽著玉簡對面亂鬨鬨的聲音，葉隨安三人頭都大了。
不是，你們劍修吵架歸吵架，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合適嗎？
說好的他們太一宗向來是‘以德服人’呢？
他試圖開口勸道，“那什麼，長老，我覺得……”
很顯然，對面的長老沒一個聽到他的話的，葉隨安眼尖，一眼就瞥到其中一位長老擼起了袖子，看起來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
喂喂喂，這可不關他們的事啊。
師兄弟三人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模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看著對面一群仙風道骨的長老馬上要從‘文鬥’演變成‘武鬥’的架勢，洛祁無言片刻，決定自己還是不發表意見了。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太一宗這群人從上到下多少都沾點兒神經病。
這會兒太一宗的大殿內就跟菜市場一樣鬧鬨鬨的，方盡行還在盯著畫面中烏壓壓的雷雲冥思苦想，“要殺曲意綿的話……”
他忽的一拍大腿，中氣十足道，“那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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