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六親不認地謝白衣讓一群長老深深地感覺到了棘手。
但凡有人靠近他十步以內就會迎來兇狠的攻擊,所有試圖拉近距離喚醒他神智的盡數被一劍掃飛,握劍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少年面上冷漠如冰。
“無情道入魔後內心被放大最多的還是對周圍人的殺意。”秦宗主威壓只是洩露出一絲,半空中的謝白衣便如臨大敵地扭過頭劍指他這個師父,氣笑了簡直,他只得按耐住煩躁停在原地。
他的徒弟他知道。
自小在劍修世家出生,那些大世家內部的陰暗面不會有人敢不長眼的擺到謝白衣面前,後來又入了凌劍宗,耳濡目染十幾年的時間裡,少年接觸最多的便是斬妖除魔。
根正苗紅培養出來的仙門弟子,一舉一動皆是教科書般的好學生。
對這個世界倒不至於有什麼惡意,否則他早想一拳打穿這個修真界了,但對於無情道的人來說,心底的殺意大概是所有道中最多的。
現如今又被不斷放大,別說長老了,換成路過的狗都得被砍上一劍。
秦宗主沉沉吐出一口氣,開口,“謝白衣。”
然而少年只是身形微頓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隨後更加警惕地對準了他。
“……”
桑晚幾人站在安全的位置,看到這一幕後,她急得跺了下腳,“哎呀他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任何人的任何話,秦宗主本來修為就高,是在場這麼多人中對他威脅性最大的,現在這個時候出聲不管說什麼都是在刺激他啊。”
她聲音不大,但在場大部分都是長老,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全都下意識看向了她。
冷不丁引來注目禮的桑晚往師姐背後躲去,只小心翼翼露出半張臉。
都看著她幹什麼啊?她說的都是實話。
舒月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揉了下她腦袋,低聲警告,“不許亂說話。”
桑晚乖乖的嗷了一聲。
身為丹修她看到這種情況就是一時沒忍住嘛。
秦宗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但之後的確沒再多說一句話。
只在心底思索著煙霞宗的人還有多久才能到。
耽擱的這段時間裡,在幾位長老的聯手桎梏下,總算將謝白衣暫時困在了宗內,試圖突破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後,他暗紅的眸色隱隱有向血色轉變的趨勢。
心底彷彿只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叫囂著——‘殺了他們’。
體內洶湧的靈氣不斷在四肢百骸間橫衝直撞,他唇角溢位血跡腦袋疼的幾乎要發瘋。
就在這時,一個長老忽然若有所感抬頭看了一眼,頭頂雷雲宛如旋渦狀盤旋,彷彿昭示著下一秒的風雨欲來。
他渾身的毛孔幾乎都在訴說著危險,立刻揚聲喊道,“都往後退!退的越遠越好。”
方才的注意力全在怎麼困住謝白衣不讓他衝出去上面了,竟然忽視了還有一個大麻煩。
醞釀了這麼長時間。
——劫雷道一下
。了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