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衣成功化神對凌劍宗上下來說都是一件喜事,直到天色徹底平靜下來長老們才敢將結界撤掉,一群內門弟子都撒歡似的衝了出來。
場面一時間很是熱烈。
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長老們很是感慨,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看顧夏這麼順眼過。
而謝白衣不愧是親傳裡尊師重道的楷模,第一時間便先落到長老面前,折身行弟子禮,“讓師父和各位長老擔心了。”
“沒事就好。”
對於這個弟子,他們可謂是相當滿意的,看著面前玄衣墨髮身姿筆挺的少年,秦宗主心中滿意,但面上依舊不形於色,沉聲說道。
“不錯,但此次的事太過驚險,之後還需要在宗內反思,天賦雖是一方面,可你的心性依舊需要磨鍊。”
凌劍宗向來是打壓式教育,為了不讓親傳們取得一點成就便驕傲自滿,從宗主到長老並不會過於誇讚他們。
須知盛讚之下必會滋生驕矜,而這正是修煉一途中最大的忌諱。
謝白衣微微一怔,隨後點頭,“是。”
凌劍宗其他三人見大師兄挨訓急了。
祁洛抿了抿唇角,沒忍住插話,“師父,這不怪大師兄,要不是為了救我們他也不會變成那樣。”
“是啊是啊。”遊俞也在旁邊瘋狂點頭。
講真的,要不是有謝白衣在,他們恐怕根本堅持不到長老們的到來。
但這話他們不太敢說,只能在心裡默默嘀咕幾句。
鬱珩就直白多了,即使面前是長老他也頭鐵的硬剛,梗著脖子嚷嚷起來,“大師兄已經做的很好了,要怪就怪妖族那臭傻逼。”
“而且長老你們來的也太慢了,再晚一點你們連給我們收屍都趕不上……”等那時候妖獸早就把他們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雖然知道是因為雙方距離實在太遠,但剛經歷了一場惡戰的親傳們多少還是有些抱怨的。
鬱珩嘟囔起來便沒完沒了,謝白衣眉心跳了跳,微微側頭示意他閉嘴。
果不其然,下一秒,大長老冷冷的聲音響起,“怎麼?你是在對我們表示不滿?”
鬱珩張了張嘴,卻被身邊兩個師兄死死捂住嘴,將他腦袋按了下去。
“小師弟他就是太擔心大師兄了。”兩人乾笑兩聲,“長老別生氣,他沒別的意思的。”
被迫手動閉麥的鬱珩眼睛睜大一圈,也只能發出‘唔唔’的兩聲。
這裡到底還有其他宗的人在場,鬱珩這種當眾硬剛長老們的舉動很明顯是不明智的。
生怕小師弟頭鐵惹怒長老會被打死的兩個師兄簡直操碎了心。
其他幾宗親傳眼觀鼻鼻觀心,都很識趣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顧瀾意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
即使他們是親傳,也不代表就能隨隨便便挑戰長老們的權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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