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衣似乎沒有半點自己身處險境的擔憂,在所有人還在沉思的時候,他冷靜道,“這件事我們得先告訴長老他們。”
很明顯,這已經不是他們能夠處理的問題了。
謝白衣很清楚,即使他和顧夏已經突破了化神,但其他親傳還在元嬰期,在他們這個年紀或許已經足以傲視其他人,但真要對上魔族很明顯還不夠。
隨隨便便派出幾十個化神期,就算修為再虛那也是化神,到時候車輪戰耗也能把他們耗死。
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太過於危險。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交給長老們來商量,他們身為弟子只需要聽從命令就足夠了。
話落,謝白衣多少有點待不下去了,他現在就想將事情詳細告知師父他們。
即使他是從顧夏口中得知的,這只是太一宗暫時的推測,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魔族近年來的舉動的確越發詭異,明顯在背地裡謀劃著什麼陰謀。
況且這次的事情就連江朝敘也牽扯其中,他不認為顧夏會拿這件事來開玩笑。
“放心吧。”顧夏晃了晃手指,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道,“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開會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方盡行當然不可能不通知其他宗的。
等到長老們商量的差不多了自然會通知他們這些親傳的,所以現在著急也沒用。
鬱珩眨了眨眼,啊了一聲,滿臉清澈的愚蠢,“那我們現在要幹什麼?”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從妖族那裡將這次失去的場子找回來了。
之前是他們沒防備,而且還有丹修要保護,這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次做好準備他們勢必能夠一雪前恥。
顧夏伸了個懶腰,不明白他突然跟打了雞血一樣是什麼情況,她一副‘這還用問嗎’的表情,“當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不然還能幹嘛?
和妖魔兩族拼命?別鬧,他們現在還不想找死。
鬱珩:“……”
你變了啊顧夏,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不服就乾的顧夏了你知道麼。
不同於嘰嘰喳喳的親傳們,方才說完一番話引發了眾人關注的洛祁在沉寂了片刻後,忽然將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顧夏身上。
他修為不如顧夏,神識敏銳下她很快便注意到了對方若有若無打量的視線,原本正在和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瞎扯的顧夏並沒將他放在心上。
看就看唄,反正就不會少塊肉。
說起來不管是這些長老還是親傳,每次碰頭剛打個照面就喜歡這麼打量她一番。
久而久之她自然也就習慣了。
顧夏暗中思索片刻,決定下次一定要收他們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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