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幹他丫的。
眼看一群親傳眼神不善地盯著他們,為首的修士頓了頓,依舊繼續道,“你們年紀還太小,想法天真一些我不怪你們,但這種大事不是你們能夠隨意決定的,交給我們就好了……”
巴拉巴拉一大堆,總之話裡話外透露出來的意思對他們很是輕視。
不過這倒也正常,正如魔尊所說的那樣,他們年紀還太小了,這也就導致在這些閱歷更多經驗更足的修士們那裡沒什麼話語權。
在他們眼裡,這群親傳無非就是更能打一點兒,關鍵時刻怎麼可能輕易採納他們的意見?
又不是小孩子扮家家酒。
*
親傳們本來還本著禮貌的態度無可無不可地聽了幾句,結果眼看對方不僅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還越說越來勁了。
“???”
沒完沒了了是吧你?
“我說這位大叔。”鬱珩被他念叨的腦殼痛,他不客氣地說道,“你誰啊你?我們幾個說話有你什麼事啊?”
他這話剛一齣口就被大師兄錘頭了,雖然他們對這幾個人感觀都不怎麼好,但好歹人家年紀比他們大,不能太沒有禮貌。
那幾個修士被鬱珩毫不客氣地一番話噎的臉色一黑。
為首的修士面色更是難看,他打量了幾眼這少年身上穿的宗服,目光隨即又落在對方腰間懸掛的靈劍上,皮笑肉不笑,“哦?原來是凌劍宗的親傳啊?”
“久聞凌劍宗弟子最重規矩,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不知道你們宗主知不知道你們在外面這麼放肆。”
他如果說其他的凌劍宗幾人可能也就當做沒聽到了,但既然將事情上升到自家師父和宗門身上那就有點兒過分了。
不等他們開口,就見葉隨安手肘擱在桌面上,一手支著下巴,神色透著一股子懶洋洋的意味,“我說大叔,傳言這種東西聽聽就得了,認真你就輸了。”
“傳言還說我們太一宗的人都沒有素質呢,你看我現在多有禮貌啊。”
那幾個修士:“……”
不,這個應該不是傳言吧?
尤其是為首之人,鼻子都快要氣歪了,這幾個小鬼年紀不大說話是真難聽,一口一個大叔叫著,他看起來有那麼老嗎?
就這還自詡自己十分有禮貌?
萬萬沒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顧瀾意也不耐煩聽這群人在跟前指指點點,他多多少少能明白顧夏的想法,現在這種情況下修士人手本就不如另外兩族,一味的被動防守只會不斷消耗他們的靈力。
屆時萬一中間再出了什麼變故,那就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了。
將分散的人全部撤走,那些妖獸和魔族沒完成任務自然不會輕易退去,沒有魔尊和妖皇的命令,他們最大的可能還是繼續和修士們死磕。
等到局勢調轉過來,該怎麼打那就要看他們的了。
眼看面前這人還自顧自說個不停,他臭著一張臉,唇角抿得死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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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