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同一時間,遠在另一邊應對妖獸和魔族的親傳們也注意到了天邊的怪異之處。
顧夏反手甩出幾道劍風,極目遠眺,不由得低聲喃喃了一句。
即使是隔著如此遙遠的距離,他們這些人也依舊能夠窺到明顯的跡象。
而且這紅光,不知為何,總給她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顧夏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在得知那邊的城池方向恰好是師父們和魔尊身處的位置後,她越發肯定方盡行他們那裡應當是出了什麼不小的變故。
魔尊啊……
一想到這裡,顧夏的心臟頓時快如擂鼓。
之前她也不是沒和魔尊打過交道,但當時面對的只是對方其中一道小小的分神。
而如今師父們那裡遇到的可是貨真價實的魔尊本尊。
不只是她,就連其他親傳也憂心忡忡了起來。
謝白衣攥緊手中靈劍,唇角弧度斂了斂,一時間思緒有些紊亂。
他一方面是極其堅定相信自家師父實力的,但同時又湧現出一絲沮喪,若是他能更強一些就好了。
心裡不是不清楚如今的安排是為了保護他們這些親傳,但劍修都是慕強的,對於那些大能之間的戰鬥很難不心嚮往之。
謝白衣抿了抿唇,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弱了,若是他能強一點,再強一點,此刻怕是也能趕去師父們那裡幫得上忙了吧?
而不是還需要長老們為他們的安危操心。
顧夏調整好心情,轉頭就注意到了他略顯糾結的神色。
“嘿。”她身形輕巧的穿梭過戰場,落至少年身後拍了他一下,“想什麼呢這麼認真?”
說話間的功夫掌心一轉,快準狠將撲過來的一頭妖獸攔腰斬成兩半。
謝白衣驟然回過神,原本緊繃的肩膀見到是她後又放鬆了下來,他如實道,“在想師父他們那邊發生了什麼。”
“難道你不想嗎?”他不信顧夏會老老實實地幹看著什麼都不做。
這不符合她一貫的作風。
謝白衣自問自己還是很瞭解她的。
顧夏後撤兩步,手中揮劍的動作不停,聞言眨巴眨巴眼,“想啊,怎麼可能不想?”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光想就能行的,他們兩個是在場唯二的化神期,這些妖獸和魔族並不是他們的對手,只不過數量委實太多了一些,一擁而上消耗他們還是能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的。
其他親傳也是一樣的想法。
他們在注意到天邊的異常後便有些坐不住了,想去探查一下師父們的情況,但卻又分身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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