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的玉簡已經被魔族搜走了,導致連求救的訊息都傳不出去,如今面對男人這個突然的舉動,金燦燦有些不明所以。
“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傳訊回金家,告訴他們如果不想看到你的屍體,就要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這才是他一開始會留下這些人的原因,“還有,告訴他們想要救人的話,就去太一宗。”
看著手邊的玉簡,金燦燦內心陷入了糾結,他大概明白魔族的意思,無非是讓金家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地盤上,這一點倒不難,可後面那句讓他們去太一宗救人才是最讓他心裡一緊的。
為什麼要去太一宗?
他合理懷疑對方在那裡設了埋伏,想通這一點後他猶猶豫豫看向旁邊的玉簡,不太想伸手去拿。
金燦燦承認自己確實很怕死,開玩笑,能活著誰會那麼想不開找死啊。
可是這種明顯有陰謀的話傳回去,萬一中了魔族的計害了自家人可怎麼辦。
他垂著腦袋,遲遲沒有動作,四周安靜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大,他能感覺到頭頂上方那個男人越發冰冷的目光。
少年忍不住在心裡哭出了聲,他是真的想哭了。
果然他今天還是註定要交代在這裡了吧?
他死死盯著地面不敢發出半點聲音,許是男人猜出了他的想法,冷笑一聲,“怎麼,不願意?”
不等金燦燦回話,他隨意瞥了眼四周,剛好看到一個女孩渾身發抖地垂著腦袋,當即抬起手漆黑長刀劃過。
下一秒女孩直接被攔腰砍成了兩半,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拼命嚥下已經湧向喉嚨的尖叫。
溫熱的鮮血濺了金燦燦一臉,他茫然的抬起頭,對上女孩沾滿恐懼的雙眼。
“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寧死不從。”男人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你什麼時候照做我便什麼時候停手,否則每隔半炷香的時間我便殺一人。”
他說話輕描淡寫,惡意遮掩不住,“你要記住,這些人都是因你而喪命。”
這話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來說不可謂不沉重。
金燦燦幾乎要乾嘔出來,茫然過後是深深的自責。
是他……是他害了對方。
他慌亂無措地抓起手邊的玉簡,光芒亮起的瞬間一滴眼淚倏然落下,卻絲毫不敢抬手去擦。
身側投下一道陰影,他知道那是對方不放心他特意湊近盯著自己的。
玉簡剛被開啟便蹦出了一連串的訊息,金燦燦幾乎是眼花繚亂,他匆匆掃了幾眼後一秒都不敢耽擱,連忙按照對方交代的那樣將訊息傳了出去。
然後手中的玉簡便再次被人拿走。
他不敢吭聲,只是一個勁兒的在腦海中哭嚎。
爹啊,對不起爹,他可能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嗚嗚嗚。
旁邊的幾個同伴也沒能逃過,只不過跟他不一樣的是,男人冷聲詢問過後才確認了他們的身份。
畢竟魔族也不可能對修真界所有大大小小的世家都瞭如指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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