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領頭的魔族暫時打消了內心的疑惑,揮揮手讓人將顧夏走了遍同樣的流程後便把她丟到了一旁。
他得好好思考一下接下來的行動了,魔尊交代的任務一定不能失敗。
正這樣想著男人突然冷冷問道,“你在幹什麼?”
安靜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一大幫魔族齊刷刷轉過頭來。
然後看向了顧夏。
即使已經相信了顧夏所說的‘葉家嫡傳弟子’的身份,但男人的神識仍舊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抓了她就相當於能威脅葉家那群老東西,這可比那幾個小世家的人用處大多了,自然容不得一絲失誤。
顧夏動作微微一頓,而後在一大群魔族的注視下垂下腦袋,兩側肩膀微微抖了抖,彷彿被嚇到了似的,“我只是想換個位置……”
邊說邊用目光瞥向一旁的位置,有些欲言又止。
男人轉頭看了一眼,就見蠍尾妖王壓根就沒挪窩,依舊蹲在旁邊盯著顧夏流口水。
仔細看地上已經積了一地的可疑水跡。
“……”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死變態啊這妖王。
雖然顧夏沒有明說,但男人已經腦補出了她剩下的話,無非就是害怕對方想要和那群修士湊近一些而已。
他自認為自己真相了,甚至還有些不屑,果然是世家養出來的寶貝弟子,遇到一點兒小事就嚇成這副模樣。
事實上顧夏低著頭只是因為怕自己臉上的表情出賣內心的想法罷了。
要不是死死掐著自己的手,她都要抑制不住拔劍的衝動了。
任誰被一隻妖王當獵物般盯著流口水恐怕感覺都不會太好了。
但正是這副模樣偏偏讓對方腦補出了一齣精彩大戲。
只能說腦補是病,得治。
劍靈們跟顧夏神識相連,自然能感覺到她的真實想法。
此刻一個接一個都開始冒泡了。
浮生劍雙手環胸,笑嘻嘻道,“夏夏演技也太差了,還好那些魔族都是些蠢貨,隨便糊弄一下他們就好啦。”
迴雪劍也探頭看了一眼,試圖給她出主意,“可以讓摘月弄點水出來,我幫夏夏貼在眼睛下面。”
顧夏:“……”
聽到這話,她嘴角一抽,原本就很艱難的演技險些沒繃住,“我謝謝你啊。”
但還是大可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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