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有可能會獲救後,眾人就連呼吸都屏住了,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那個新被抓進來的少女。
有隱約聽到剛才動靜的修士互相對視幾眼,眼神交流了起來。
‘葉家的嫡傳?那種世家子弟竟也會在意我們的死活?’
‘鬼知道。我只記得那些符修一向苟的很,這麼冒險的事不符合他們一貫的風格吧?’
‘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出去讓我做什麼都行。’
抱著能逃出去的想法,所有人小心翼翼不敢鬧出任何一絲動靜來,生怕他們會影響到顧夏的計劃從而被對方拋下。
無論如何,他們也要抓住那一絲……生的希望。
然而作為希望本人的顧夏:“……”
怪了。
她怎麼有種後背都要被這群人灼熱的視線給洞穿了的感覺。
金燦燦再次悄咪咪朝她靠近了一些,幾乎是用氣音問道,“顧夏,我們是要悄悄逃走嗎?”
那個魔族男人還有另外一個拖著尾巴的妖王實力太強了,之前只是外洩的一點威壓都讓他們所有人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更別提還有那麼多虎視眈眈的魔族和妖獸了。
不管橫看豎看,他們這麼多人要順利逃走的難度係數都很大。
少年有些憂心忡忡,但他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主意。
最後還是選擇放棄掙扎丟掉腦子跟著顧夏走了。
管那麼多呢,反正顧夏總不可能害他們吧。
那對她又沒有什麼好處。
但金燦燦忘記了一件事。
如果謝白衣等人亦或者是顧夏的師兄們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語重心長地告訴他一句十分有哲理的話。
顧夏或許不會害他們,但一定會坑他們。
這也是五宗一眾親傳集體用自己的慘痛經歷得出來的結論。
“不啊。”顧夏頭也沒回,盯著外面隨口回答,“你們這麼多人目標太大,想要偷偷逃走幾乎不太可能的。”
“那我們……”
“安啦安啦。”顧夏安撫他道,“我考慮了一下,我們與其唯唯諾諾,不如重拳出擊。”
金燦燦:“……”
他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嚥了咽口水,“所以你的意思是?”
只見顧夏抑揚頓挫,甚至帶著點兒興奮的轉頭看他,“當然是要渾水摸魚啦。”
這個操作她簡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簡直是逃亡途中必備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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