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敢這般肆無忌憚。
玉簡那邊頓時陷入了一片沉默。
所有親傳也迅速想明白了這一點,長老們選擇作出這個決定也無可厚非,他們身為弟子似乎也無法指責。
畢竟這樣的選擇也並不能簡單的歸結為是錯誤的。
“而且——”
大長老抬起頭,遙遙望著遠處天際交接處,輕聲喃喃,“兩族此番,可謂畢其功於一役啊。”
當真是一場徹徹底底的災難。
良久之後,少年清清淡淡的聲音自玉簡中響起,“長老。”
“我們要去幫忙。”
不管宗門和長老作出什麼樣的決定,最後都不是他們這些弟子能夠隨意左右的。
但親傳此刻唯一能夠握有主動權的,是他們自己的去或留。
大長老對他的選擇毫不意外。
謝白衣之所以能夠力壓一眾親傳成為劍宗首席,除卻在劍道一途上無可比擬的天賦之外。
最為可貴的便是少年那獨有的心性。
堅定、執著。
明知不敵仍揮劍相向。
以及那一往無前的浩然劍意。
他甩了下衣袖站起身,微微嘆氣,“隨你們去吧。”
“你是師兄,屆時記得要看顧一下師弟師妹們。”
大長老答應的這麼幹脆,倒是讓另一邊的謝白衣有些始料不及,他茫然的眨了眨眼,還以為自己需要費些功夫才能說服對方。
沒想到就這麼簡單的……答應了?
旁邊的凌劍宗三人組也齊齊鬆了口氣。
要知道大長老的脾氣倔起來甚至比宗主還要難搞,沒想到這次竟然會這麼順利。
鬱珩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次鬼鬼祟祟探出狗頭,小聲嘀咕,“看吧,我還是覺得大長老像是被人奪舍了,他什麼時候對我們這麼溫柔過?”
“也就大師兄一個人才有這樣的待遇。”
說罷就見其他人全都一雙死魚眼看向自己。
“幹、幹什麼?”他警惕的抱住了自己。
下一秒,玉簡內大長老的聲音陰惻惻響起,“我還沒結束通話呢,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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