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早死晚死都要死,還不如干脆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她敢肯定自己真要敢聽顧夏的去跟魔尊對著幹,那麼最後的下場一定會非常悽慘。
所謂的兩族結盟究竟是個什麼情況,她比誰都清楚。
魔尊陰晴不定,他們妖族也不是什麼守信用的好東西。
真要惹怒了對方難道還指望魔尊會對她手下留情?
別開玩笑了。
顧夏哦豁了一聲,她剛從幾個劍靈不靠譜的提議中回過神來,就聽到了這句十分具有威脅性的話。
不得不承認的是,她被‘威脅’到了。
人家都要死給她看了,她還能怎麼辦。
況且顧夏也不覺得自己就算真的逼對方動手她就會聽了,保不齊把人逼急了給她來個原地倒戈那可就不好了。
“那好吧。”顧夏攤了攤手,“放心,後面有需要再叫你。”
女人:“……”
不,她由衷的希望這傢伙最好這輩子都沒有再需要用到她的地方。
另一邊。
魔尊剛剛親手給了兩個沒用的下屬兩個大逼鬥,此刻神清氣爽。
他目光緩緩掃過底下噤若寒蟬的魔修們,然後看向那群握著武器臉色蒼白如臨大敵的修士,強大的威壓下有幾人接觸到他的視線直接控制不住癱軟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好、好強。”他們今天真的還能保住自己這條命嗎?
絕望的情緒一點一點蔓延開來,所有人臉上如出一轍的恐懼。
魔尊冷笑一聲。
就這麼一群廢物,那兩個沒用的東西竟然都搞不定。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關頭,裴昀以及那最開始被拍飛的那個魔修終於爬了出來,不敢有絲毫怨言的立在魔尊身側。
對方見魔尊瞥了自己一眼,生怕他繼續拿自己來發洩怒火,到時候他這條命還能不能保住那就真的不好說了。
因此雙腿一軟直接滑跪了下去。
“是、是顧夏!”男人閉著眼睛大喊出聲。
管不了那麼多了。
魔尊此刻臉色不愉,明顯需要一個出氣筒,既然如此,那麼親傳的名字說不定會轉移走他的注意力。
想到顧夏三番兩次帶給自己的羞辱,男人心裡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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