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在腦海裡的尖叫聲中面不改色,仰身,隨即落到事先計算好的位置,“不好意思哈,不然的話你也可以選擇咱們兩個一起去死。”
六壬骰:“……”
我恨你,顧夏。
為什麼你總能招惹上一個比一個恐怖的敵人啊?
器靈氣急敗壞,結果下一秒對上剛剛緩過來的魔尊,那雙陰鷙的眼睛裡流露出怒氣,“哪裡來的小東西,不知死活。”
“……”
六壬骰連滾帶爬的鑽了出去。
麻麻呀好可怕。
魔尊一副要撕碎她的模樣也太嚇人了。
化形後的器靈瑟瑟發抖地跟在顧夏身邊,生怕再被她丟回去直面魔尊。
好在顧夏還沒喪心病狂到那種地步,她很清楚魔尊這個級別器靈是擋不了對方多久的。
但哪怕只能困住他幾秒鐘也足夠了。
等到魔尊再次出現的時候,靈器已經完全黯淡了下去,估計接下來一段時間需要好好修復了。
顧夏順勢將其收了回來,冷靜看向對面的魔尊。
然後緩緩扯出一抹無比燦爛的笑容。
“一個人想要拖住你確實困難。”她抹去唇角沾染的血珠,“所以我覺得比起拖住你,還是乾脆把你徹底留在這個地方好了。”
“哈?”
正處於暴怒中的魔尊都懷疑自己幻聽了,剛要積蓄的攻擊霎時間頓住,“你哪來的底氣敢這麼大放厥詞?”
在他看來能拖住自己顧夏半條命都要去了,結果現在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把他徹底留在這裡?
意思是想殺他?
魔尊忍不住嗤笑,她憑什麼?
事到如今顧夏手裡的底牌也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吧?
不僅顧夏在算計著他,同時他也在算計著顧夏。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吧?
因此對於她剛才的話,魔尊嗤之以鼻。
他確定剛才那個靈器破碎到不足以再次為顧夏擋下一道攻擊,腳下一跺魔氣鎖住她退路,語氣興奮,“你逃不掉了。”
令人意外的是,顧夏似乎也並沒有逃跑的打算,穩穩站在那裡,唇角同樣扯出一點興奮的弧度。
有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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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