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看到的時候還是晚了一點,那魔修的刀已經到了近前,葉隨安接連躲閃了好幾下,結果還是沒防住,被他一刀砍翻在地。
少年悶哼一聲,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宛如死了一樣的安靜。
追上來的魔修愣了一下。
不是吧?
就這麼死了?
他狐疑的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刀,雪亮的刀鋒之上一片血跡。
確實是砍到了他身上。
雖然之前總是聽說修真界的符修們一個個皮薄血脆,但是柔弱到了這種地步還是屬實沒想到了。
他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眼看身側有人來救,立刻顧不得那麼多要將人抓過來。
管他呢。
死了就把屍體帶回去,沒死的話就順道再補上一刀。
他這麼想著,剛到近前探手去抓,下一秒就對上了一雙笑吟吟睜開的眼眸。
遭了。
葉隨安無辜的歪了歪頭,笑眯眯地打了個響指,“恭喜你上當啦,蠢貨。”
一道血符驟然飛出,其上流淌著金色的紋路,這個距離下避無可避,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天際,四周巨石也被炸了個粉碎。
少年從重重塵煙中走了出來,衣服被血浸溼,下襬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岑歡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拉到身後,握劍警惕著那一處,“他人呢?”
葉隨安衝她彎了彎眼睛,琥珀色的眸子裡閃著碎光,笑得格外燦爛,聲音也微微拖長了些,“當然是……死掉了啦。”
岑歡:“???”
發現確實不見剛才那個魔修的身影后,她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所以你一記符籙下去,把他炸的連個全屍都沒了?”
別說全屍了,剛才那一擊之下四周都險些被直接夷為平地,離得近的魔族也被當場掀飛了幾百米之遠。
葉隨安摸了摸下巴,一邊開始嗑藥,一邊聲音含糊不清道,“應該吧?或許你扒拉一下還能找到點什麼也說不定。”
都成皮膚碎片了,還能扒拉出來個什麼玩意兒?
岑歡只是有些震驚,她轉過頭看了一眼,葉隨安正在往嘴裡塞止血丹,他剛才確實沒避開那一刀,此刻傷口處皮肉外翻血淋淋的一道,看起來很是滲人。
那記血符是他以自己的血繪製出來的,一擊下去有天品之威,葉家擅長的符籙中不乏有這類兇悍畫法,為了達到一擊必殺的效果,他被砍翻後故意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裝死引對方上當。
事實證明對方也確實上當了,大概是因為親傳弟子的身份實在是有分量,那魔修根本不會放過這個探查的機會。
雖然疼是真的疼,但能夠弄死對手他心情還是很愉悅的。
葉隨安這一手威懾力的確很強,周圍那些魔修紛紛退開八丈遠,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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