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宗陣法無緣無故的突然消散,帶來的後果自是不言而喻的,剎那間所有魔族的情緒都被再次點燃。
眼看場面又要迎來新一輪的失控,親傳們紛紛退回到一起,彼此之間對視了一眼,忍不住覺得他們有句髒話要罵。
草。
這特麼才是打不死的小強吧?
“我們在這裡猜也不是辦法,先進去裡面探探情況吧。”舒月輕聲開口,一針見血地點出了這個扎心的事實,“反正你們宗的陣法現在也不起作用了,不是嗎?”
“哇。”
葉隨安摸著下巴,發自內心的感慨,“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們煙霞宗的人這麼會說話。”
風洛城白了他一眼,“瞎說,我師姐明明是個說話很溫柔的人。”
話音剛落,舒月指尖微動,按在一個蓮花狀法器之上,片片花瓣舒展開,十幾道利刃飛出,一瞬間劃過一排魔修的咽喉當即斃命。
“……”
空氣中忽然寂靜了一下。
“哦豁。”
葉隨安輕輕唔了一聲,“我信了。”
確實是個挺‘溫柔’的人呢。
感覺惹惱了對方一個不高興就能把人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風洛城乾巴巴解釋了一句,“這只是個意外。”
他沒撒謊,他師姐平時確實是個很溫柔的人。
當然了,如果是生氣中的師姐的話,那就當他沒說。
對於舒月的這個提議,顧夏剛好也正有此意,面對這些橫衝直撞的親傳,擋路的魔修中沒有幾個能是他們的對手。
鬱珩拎著劍一馬當先地衝在最前面開道,所過之處一大群魔族被掀翻,破壞力驚人。
其他人隨即也迅速跟了上去。
就在剛踩在被清理出的空地一瞬間,顧夏腦海中那根神經倏地繃緊,幾乎是在不停歇地叫囂著危險。
同一時刻,她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要炸開了一樣緊繃起來。
“等等!”
葉隨安和江朝敘聽到她的話後立即停下了腳步。
其他親傳則稍稍慢了一點,陸陸續續偏過頭去,神色是如出一轍的困惑。
鬱珩正在拎著劍大殺四方,一回頭卻發現其他人都落在了後面,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過去,“你們搞什麼?”
“好像是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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