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劍宗四人手裡的劍都抖了一下。
不是,你們這群傢伙做個人吧。
鬱珩更是大為不滿,瞪他們:“胡說,讓我大師兄去跟她談還不如跟顧夏呢。”
起碼他們之間勉勉強強也算是半個朋友了。
至於為什麼是半個。
別管,一切取決於對方打沒打他。
哦豁。
桑晚眨了眨眼,“懂了。”
“傳下去,謝白衣跟顧夏談上了。”
這下輪到看戲中的葉隨安兩人不淡定了。
搞什麼?
莫挨他師妹好不好?
一群人嘰嘰喳喳沒一個靠得住的辦法,根本指望不上半點。
謝白衣面無表情,選擇性的遮蔽了他們。
闊別多日再見到這張臉,曲意綿幾乎是有些貪婪的看著他,放軟了聲音,“謝師兄。”
少年淺色的眸子裡壓著清凌凌的冷意,忍不住蹙起了眉。
好吧,他現在是真的有點理解之前沈未尋的感受了。
雙方都要打生打死了,冷不丁聽她喊上一聲師兄,這種感覺……
謝白衣冷著一張臉,語氣很淡,“你已被五宗除名,不必再喊我師兄。”
身為劍宗首席,他平生最厭魔族,從曲意綿與對方勾結的那一刻起,所有親傳對她乾的那些事都煩透了。
親傳之間平時打打鬧鬧,但在這種大是大非上還是一致對外的。
各宗宗主均下了死令。
無論是誰,遇到曲意綿皆可殺。
可惜的是他們似乎殺不了她。
好不容易顧夏動手殺了她,元神都給搗碎了,沒想到這都沒死透。
聽到這話,曲意綿姣好的面容上閃過一陣扭曲,愕然、傷心以及怨恨等諸如此類的複雜情緒盡數浮現出來,看著頗有幾分駭人。
似乎是被他的冷漠給傷到了,少女儘量平復下呼吸,水眸盈盈的望過來,“謝師兄,你當真要如此無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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