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單憑几下攻擊不僅得不到想要的結果,反而還有可能將自己更快的送上死路。
畢竟以顧夏推測來看,他們身處的這殺陣可不是一般的兇險。
怕是除了渡劫任何人都奈何不了此陣。
謝白衣想起剛才死去的那個魔族,頓了頓,問她:“你有把握出去嗎?”
“難說。”
她四下裡環顧一週,搖頭:“說實話,我進來之後便在這陰間陣法裡搜尋過好幾遍了,根本找不到它的陣眼位置在哪裡。”
顧夏甚至一度懷疑這陣法之內壓根就沒有陣眼,真是見鬼。
找不到陣眼,又打不破陣法,她也只能和這些大魔乾耗著。
反正攻擊不一定會落在她身上,但會不會落他們身上那可就說不準了。
眼看顧夏都這麼說了,謝白衣心下微微一沉。
看來情況比他之前預想的要糟糕許多。
少年面上沒有顯露出什麼特別的情緒,只是淡淡道了一句,“那麼,我們可能要一起死在這裡了。”
不是不怕死,畢竟能活著的話誰會想不開主動找死。
只是自他成為親傳的那一刻起,便早已做好了殉道的準備。
如今只不過是或早或晚的事。
顧夏還在記陣法衍變的方位,聞言看他一眼,沒想到這人還有如此心大的一面。
四目相對間,謝白衣坦然而無畏。
嘖。
本著此番同赴生死的經歷,她笑眯眯的去拍謝白衣肩膀,“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死在這裡的。”
謝白衣抿了抿唇角,不明白她是從哪裡來的自信。
不是說找不到能夠出去的陣眼嗎?
那他們兩個最後要怎麼出去?
他心中疑慮,但還是選擇了相信顧夏。
“對了。”
顧夏忽然又想起來一件事,問他:“外面情況如何?”
她磨了磨牙,“當時偷襲我的是誰看清楚了嗎?”
還真是風水輪流轉,前腳顧夏把魔尊困在陣法中找不到生門,一轉頭這回輪到自己被關了。
這個仇她先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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