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追著挖骨剖丹的倒黴蛋不是你和我四師兄嗎?”
她身上應該沒有什麼好東西是值得對方惦記的吧?
倒黴蛋謝白衣:“……”
扎心了。
他面無表情,語氣生硬的丟下一句,“我怎麼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顧夏也只是隨口一說,當然沒指望能從他這裡得到什麼有用的答案,如果曲意綿真的是打著將自己困死在這裡祭天的主意的話,那就怪不得她為什麼會一直找不到破陣的陣眼了。
因為說不定根本就沒有這玩意兒。
曲意綿是知道她懂陣法的,沒道理給她留下逃出生天的機會。
兩人這會兒也不著急出去了,反正還沒能想到出去後該怎麼應對的辦法,著急也沒有什麼用。
謝白衣甚至自己主動開啟了新話題,沒話找話般問她,“你是怎麼殺掉的魔尊?”
他已經好奇這個問題很久了,如今逮到了機會,自然要詢問一番當事人。
顧夏正在頭腦風暴,被他冷不丁拉回了神,語氣有幾分含糊道,“就……用了一點小手段而已。”
“什麼樣的小手段?”謝白衣追問了一句,眼眸微垂,不太高興道,“你在敷衍我?”
顧夏:“……”
草。
她總不能直接說自己先前去玄明宗那一趟,回來時得了人家祖師爺的成名陣法吧?
各宗長老都將自家功法劍訣看得比眼珠子都要重,萬一讓他們知道那就有好戲看了。
但謝白衣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是你非要問的。”他不是鬱珩那種心裡藏不住秘密的大喇叭,告訴他也沒什麼,顧夏索性滿足了謝白衣的好奇心,斜眼覷他,故意問道,“怎麼?你們宗祖師爺應該也留下不少好東西吧?你也敢帶我進去找一圈嗎?”
她就是隨口說說而已,畢竟能進到玄明宗的藏書閣裡也是因為當時事急從權,平時那些重要一些的地方,沒有得到允許外宗之人還是很難靠近的。
謝白衣被她問的一愣。
倒是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好運氣。
少年眼睫顫了顫,略微思索片刻後,很有幾分認真意味,“如果是你的話,到時我可以試著幫忙先說服一下師父。”
有了宗主的允許,他再帶顧夏入宗,自然就不算違反規定了。
況且各宗祖師爺性格各異,宗門是他們一手建立起來的,換句話說,門派裡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有他們殘留的神識。
這麼多年來他們在宗門裡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謝白衣認真想了想,覺得這並不算是壞事,若是真的能夠找到祖師爺留下的遺澤,師父和長老們應該也不會太過反對的。
雖然讓一個外宗親傳幫忙尋找自家宗門祖師爺的蹤跡的事傳出去可能不太好聽。
但他下意識覺得顧夏應該會帶來讓人意想不到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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