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去死!!
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來,鬱珩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無力的蹬了蹬腿。
恍惚之間還在想。
媽的,虧了。
早知道要死他剛才就應該再多踹幾腳了。
在即將被折斷脖子的前一秒,五長老頭頂被陰影籠罩,他下意識抬頭,剛好對上一個碩大的丹爐。
不知何時繞到身後的桑晚朝他一笑,在他抬頭的瞬間,猛的掄圓了砸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五長老彷彿見到了太奶在朝自己招手。
在絕對的物理攻擊下,他被狠狠砸進了坑裡,鼻骨斷裂,七竅之中不斷流出鮮血。
“嘶——”
本來注意到這邊後好不容易擺脫對手打算來幫忙的兩個大能剎住腳步,身體雙雙後仰,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看著都疼。
再看看動手的親傳,他們記得那是個丹修來著吧?
說好的柔弱不能自理呢?
這屆丹修路子都這麼野了嗎?
桑晚拍了拍手,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架勢,對此十分滿意。
她剛才意識到情況不妙後就在自己芥子袋裡扒拉起來了,但看來看去還是覺得那些法寶不足以動搖五長老,巨大的境界差距下,唯有絕對的物理壓制才能一擊奏效。
於是她就毫不猶豫地祭出了自己的丹爐。
桑晚動手的好處就在於,對方壓根不屑於防備幾個小小的丹修。
今天高低也得讓五長老知道,他們丹修也是能文能武的。
趁著這個間隙,她連忙伸手,將鬱珩罩進丹爐裡給撈了回來,以防五長老再下狠手。
不過顯然這個擔心沒有必要,因為五長老被她那一擊砸的不輕,爬起來後腳下踉蹌了好幾下,一張老臉都變形了。
其他人瞬間捕捉到了這個好機會。
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一排符籙開道,幾張禁錮符從各個方位飄忽出現,將他腳下死死牽制住。
與此同時幾把長劍同時掠出,各種法器光芒大作,一股腦招呼了上去。
於是兩個本想搭把手的大能目瞪口呆的站在旁邊,看著一群親傳對五長老進行了一番慘無人道的群毆。
啊這。
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