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世家雖然在整體實力上不如五宗,但雙方要是聯手的話還是會造成一些麻煩的。
不過……
顧夏頓了一下,發現自己完全沒辦法想象出五宗同世家聯手會是一幅什麼樣的畫面。
算了,這些其實都不重要。
管他罕不罕見的,先想辦法處理如今的困境才是最關鍵的事。
聞言,慕輕舟笑意略帶譏諷,“這會兒不出手,倘若五宗真的被擊潰的話,你猜……魔族真的會放過他們嗎?”
“唇亡齒寒。”他勾了下唇,“這麼簡單的道理他們未必不懂,只不過是還在心存僥倖罷了。”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很大一部分還在觀望的人估計心裡都是想著只要解決了五宗,兩族是不是就該就此收手了。
他們總不能真的打算覆滅整個修真界吧?
畢竟真要論起來的話,五宗同他們之間的宿怨才是最深的。
顧夏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神色有幾分微妙。
沒想到慕輕舟還挺會嘲諷人的嘛。
這麼直白的話,就差沒直接開口罵那些人是蠢貨了。
她正在加班加點的重新補畫一些符籙出來,芥子袋目前不在身上,她手頭也就只有先前從慕輕舟身上薅過來的芥子袋暫時能用。
既然有大魔已經過去了葉家那邊,等他們趕到後勢必是要打上一架的,那她當然得提前做一些準備了。
狼毫筆在手,神識繃緊,從落筆到收筆皆是一氣呵成。
顧夏現在的識海足夠她揮霍的,一張接著一張,各種型別的應有盡有。
慕輕舟一扭頭就看到她在那裡龍飛鳳舞的,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這傢伙真的不是在亂畫嗎?”
誰家好人這麼畫符的啊?
饒是慕輕舟沒見過多少符修,但好歹也略有耳聞。
據說符修下筆時都是很謹慎的,哪像她一樣跟特麼做法一樣。
話說她這個符修,真的正經嗎?
“嘀嘀咕咕說些什麼呢?”顧夏整個人都快被新畫的符籙給埋進去了,手腕揮動速度簡直快出了殘影,聽到慕輕舟在旁邊小聲嗶嗶,她眼神不善地看了過去。
結果剛一抬頭鼻血就滴了下來,啪嗒兩下驚的慕輕舟險些炸毛。
“你……你怎麼了?”
“嗯?”
什麼怎麼了?
顧夏半仰起頭,淡定的用手背擦了一下,“流鼻血而已,大驚小怪的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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