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夏。”
他皮笑肉不笑,大乘期的識海與自己的靈器交織,壓迫感如同山嶽般駭人,“不得不說,你是我這漫長的幾百年魔生中,生平所見修士囂張之最。”
低自己一個境界還想強行突破?倒不如做夢來的更快一點。
“哦?是嗎?”
顧夏回以同款假笑,“那不好意思,遇到我,你也算是遭到報應了。”
她手放在背後,說話的同時第二劍已經蓄力而出,凜冽的劍影雪白耀眼,將整個靈器內部照的亮如白晝。
旋即便又是一陣地動山搖的動靜。
“啊啊啊死小鬼你還敢來是吧?!”
男人後槽牙幾乎都要咬碎了。
他沒想到湮光劍竟然會用自己全部的力量隔開了腐蝕性的血水,去護顧夏安然無恙。
但是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真要將顧夏放出來,信不信她那一劍下一秒就落自己頭上了。
最關鍵的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啊!!!
所以放人是不可能放的,他只能選擇以神識調動靈器的本源力量,打算一鼓作氣弄死這個小鬼。
湮光劍很快便察覺到了血水中的邪氣與煞氣開始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上漲,他微微變了臉色,“壞了顧夏,看樣子他是真被你給氣瘋了。”
“嚴謹一點。”顧夏拒絕背鍋,“他剛才明顯是被你給激怒的。”
她最多算是一個從旁輔助。
湮光劍真是服了她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跟自己計較這個?
現在是爭論誰是罪魁禍首的時候嗎?再不跑那就真的跑不了了。
整片血海都在動盪,那些白骨堆成的山再次有了動靜,男人應對著外面的葉家主,只能分出一半心神去解決顧夏。
“不愧是被他淬鍊了幾百年的東西。”哪怕明知道此處是薄弱點一時半會兒都很難打破。
顧夏接連兩劍全力劈了下去,依舊沒能動搖。
那些原本已經沉寂下來的骷髏再次被喚醒,配上水底血紅的視線,一眼掃過去看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死吧,都給我死在這裡吧!!”
瘋狂的大笑聲迴盪在整片空間,顧夏第一次覺得自己想砍人的願望這麼強烈過。
就在她打算叫上湮光劍一起再次嘗試的時候,視線範圍內忽然出現了一縷白光。
這光芒很熟悉,她眨了眨眼,“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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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