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妖皇早有防備,也不可避免又被削禿了幾分。
啊啊啊啊他的毛!
他為數不多的毛!!
新仇舊恨齊齊湧現,妖皇惡向膽邊生,“你們太一宗不若早些交出那個小鬼的肉身,也省的這些修士無畏的犧牲了。”
“說不定,我還能讓人給你們留條胳膊以作紀念。”
他自覺自己是個大方的好妖皇,聽聽,這也太善良了。
若是換成前魔尊那個沒用的廢物,恐怕根本不可能這麼做。
方盡行被他的迷之自信氣笑了。
“想打我弟子的主意?”
剎那間,他手中長劍一側,無數道劍氣掠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妖皇頭頂落下。
自成一方牢籠。
“你也配?”
聲音落下,寒意四起。
妖皇身軀龐大,免不了會中招,疼的他表情扭曲了一下。
壞了。
場子不僅沒找回來,好像真把人給激怒了。
急如驟雨的攻擊下,妖皇疼的瘋狂扭動,鮮血與毛髮齊飛,慘叫與巨響齊鳴。
劍修什麼的果然都是一群瘋子!
*
顧夏話音落下。
那股獨屬於渡劫期的恐怖威壓瀰漫全場。
曲意綿腦袋像是被錘子重重敲擊了一下,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怎、怎麼會?
她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錯覺,或者是一直矇蔽人的手段。
可感官上帶來的認知卻不會騙人,曲意綿纖細的手指控制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腦海中此刻只被一個訊息塞滿——
顧夏怎麼可能會是渡劫?
一同跟來的親傳們早就震驚過了,所以也就有了心理準備,一個個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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