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綿冷眼看著那些鬼修一擁而上，殺氣騰騰的架勢。
她很清楚，就算親傳們再能打，在這種人數和實力都被碾壓的情況下也分身乏術，不可能有功夫再給她製造麻煩。
至於顧夏？
曲意綿心頭火氣越旺盛，唇角笑意就愈發冰冷，抬手間手裡數十道劍光甩出，頗為自信的攻向顧夏。
她雖然不清楚對方是用了何種手段，但鳳凰精血只能修復破損肉身，她可從沒聽說過還能給人提升修為的，所以很有可能是顧夏病急亂投醫，用了什麼不為正道所認可的辦法才做到這一步的。
曲意綿如今自認為也是有幾分見識的，能看出顧夏也是剛剛到達渡劫這個境界，起碼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沒她破境的時間久。
若是這樣的話……
她眼中寒芒一閃，自己也未必就不是顧夏的對手。
“如今修真界步步敗退，就算你渡劫了又怎麼樣？”
曲意綿勾唇，低聲道，“顧夏，你能攔得住我，可你卻攔不住其他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各個城池都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吧？”
從走上這一步開始，她就沒打算在意那些修士的死活。
是死是活，關她什麼事？
實力為尊素來是修真界萬年不變的準則，沒有能力的人，自然也沒那個活下來的資格。
世人皆稱天道愛眾生，可為何獨獨要只針對她一個人。
既如此，那不如讓她來凌駕於天道之上。
曲意綿也不是完全沒腦子。
天道失誤將她那一世的靈魂一同帶了回來，只是一個身體暫時容納不了兩個靈魂，而且她那時候的修為也實在太低，因此一直處於沉眠當中。
在被逐出青雲宗後才開始時不時閃過零星片段。
伴隨著修為提升，直到那些多出來的記憶碎片被斷斷續續的融合之後，她也發覺了顧夏身上的異常。
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看，顧夏都不是她記憶當中的那個顧夏。
起碼那一世的對方可沒有那麼強烈的存在感，也沒將她逼迫到在五宗沒有容身之處的地步。
但曲意綿當初短暫清醒過來時試探過顧夏，發現她對曾經發生過的事毫無半點印象，不過也是，以她們兩個之間的生死仇怨，對方若是有記憶的話估計早就拔劍殺她了。
天道不可能主動去做費力不討好的事，她從識海中天魔殘識那裡得知，這種回溯到過去的做法，不僅需要消耗大量本源，其中必然還是要有一個媒介的。
天道親自擇定的媒介。
蕩邪逐惡，撥亂反正。
雖然不知道過程中出了什麼意外，但很顯然，必然與顧夏身上的古怪有關。
天道想借顧夏之手除掉她，卻也留下了一個無法抹除的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