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珩那一劍完全是奔著捅死敵人去的,自然沒有半分手下留情。
許星慕大口大口吐著血,心口位置的劇痛如潮水般蔓延至全身。
各種丹藥一股腦的都被塞進他嘴裡,恐怕鬱珩芥子袋都要被掏空了,他看起來比許星慕這個被捅的人臉色還要難看,聲音裡帶著磕巴,“堅持住,你……你可千萬別死在這啊。”
要不然就憑顧夏那個護短的性子,到時候知道這事後該不會直接被她砍成八段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這種死法未免也太嚇人了。
許星慕艱難的伸了伸脖子。
好在他當時察覺到不對時偏了一點身體,雖然看似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但在當時那種突如其來的情況下卻是及時避開了致命位置。
不然他這會恐怕是真的要涼透了。
“別塞了。”許星慕都要被丹藥給噎的翻白眼了,他有氣無力,“再塞下去沒事也要被你給噎死了。”
但即便如此,伴隨著血液的流失,他的臉色也迅速蒼白了下去。
“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鬱珩抓了抓頭髮,略微組織了下語言,這才將自己剛才的經歷大致說了個清楚。
他覺得自己是真的有點倒黴在身上的。
大師兄沒救出來,罪魁禍首也沒抓到。
反倒差點把自己坑死。
實在不行回宗後找人幫忙卜一卦吧。
當然了,要按照這麼說的話,被他差點一劍送走當場去世的許星慕就更倒黴了。
他倒是不懷疑鬱珩的說辭。
大家都對彼此這麼熟悉了,雖然偶爾互相辱罵彼此幾句,但真要痛下殺手還不至於。
五宗是絕對不允許親傳自相殘殺的。
也是在這時候,他們才發覺周圍悄無聲息的變化,雖然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兩樣,但不管是受傷的沈未尋還是交手的曲意綿,以及偷襲鬱珩的對手,此刻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果不是許星慕被捅的傷口疼痛還在提醒著他,恐怕他還真會以為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許星慕敢肯定,他先前並沒有察覺到半點鬱珩的氣息,因此對方根本不可能憑空出現在他身後還給了他一劍。
兩人剛才的經歷一番總結下來,就好像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將他們隔絕在了兩個各不相干的空間中。
然後又在最後卡著精準的時機打開了中間用以遮掩的那道屏障一樣。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兩個一貫不怎麼愛動腦子的劍修面面相覷,難得沒有針鋒相對。
他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一件極為嚴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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