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凌常勝的臉已經黑了下來：“等會兒他們要是打電話來，你就說取消明天的直播！出名不是好事，記住沒！”
凌峰撓撓頭：“可是爸，我填的是宋院長的電話......”
凌常勝古怪地看了一眼凌峰。
好傢伙，他終於明白宋院長為什麼會這麼頭疼了。
“我等會兒給你們院長打個電話。”凌常勝嘆息，“明天，不要直播了。”
“沒用的，院長就想出名。”凌峰笑嘻嘻道，“好不容易有這麼好的機會給學院打廣告，你覺得他會放過？”
凌常勝麻了。
他沒想到這一點。
“老爸，認命吧。”凌峰笑道，“他們給補藥呢，這不是好事嗎？”
“好你個大頭鬼！”
凌常勝現在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絕對不能出現在鏡頭前，不然以他那些老部下的嗅覺，肯定會循著蛛絲馬跡過來。
哪怕他現在的容貌跟二十年前不一樣了，但那些人肯定一眼就能發現問題。
“明天考完你自己回家。”凌常勝道，“我還有事，不能來接你了。”
“行唄。”
凌峰通過後視鏡看著凌常勝的神色。
他覺得凌常勝有什麼東西瞞著他。
可......到底是什麼呢？
................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經歷過文化課的考試，很多學生都已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因為那個東西是真的靠發揮，上限和下限都說不好。
但測試界力等級不一樣。
考前三天界力等級是多少，考核的成績基本也就是多少了。
一般很少有人在大考的時候突破。
蕭然中等學院今年是大考考場之一，所以有不少外院的學生到他們這裡來。
凌峰一大早就起來，在小區裡的空地上訓練閃拳和靈劍術。
他發現自己突破混沌境後，閃拳越發熟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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