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永恆聖教，只不過是一群為了苟且偷生得到不屬於自己力量的混蛋東西。”凌峰罵道，“你以為他們真會幫你？他們只是想讓你為他們賣命。而你，為了這不存在的一切，陷害了大量同胞。”
江耀文抓著自己的頭髮，呼吸急促，他顯然一時間無法接受眼前的一切。
“這屋子裡有濃郁的腐爛味道，顯然是你妻女死去留下的。”凌峰道，“江耀文，認清現實吧，世界上沒有毫無由來的幸福，一切東西都有代價。”
“別說了！別說了！！”江耀文瘋狂搖頭，“我女兒和老婆肯定還活著！只是不在這裡而已！”
看到江耀文這個樣子，凌峰和顧鴻名也只能輕聲嘆息。
可就在這一剎那，紅了眼的江耀文突然抬頭：“是你們！是你們把她們帶走的！把我的女兒和老婆還給我！”
江耀文猛地衝來，凌峰雙眼黑色流光閃爍，他眼神一厲，江耀文的身體頓時慢了下來。
“找死！”凌峰抬手，隔空把紅了眼的江耀文直接定在了原地，隨後一指彈出，將其擊飛。
顧鴻名迅速上前，檢視江耀文的傷勢。
凌峰顯然是就動用了一點力量，但也就是這點力量，讓江耀文受了不輕的傷。
凌峰二話不說，直接抓著江耀文的手臂，將他輕而易舉地拖進了臥室。
床上，有一具已經化成枯骨的“屍體”。
屍體的四周長滿了鮮紅妖豔的紅色小花，而這具身體顯然已經在這裡很久了，肉體痕跡早已消失，只留下了發黑的骨頭。
不過能夠看出來，這骨架大概是一個成年女性，想必就是江耀文的妻子郭茹了。
“你自己看。”凌峰道，“永恆聖教給你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是誰害了你妻女，你心裡應該清楚。”
江耀文顫抖著身體，緩緩抬頭，攝入瞳孔的是那被藤蔓緊縛的骸骨，灰敗而汙濁的骨頭上，佈滿了細細的裂紋。
江耀文不敢再看向頭顱部分。
他不理解，為什麼早上出門前還好好的妻子，如今卻成了這個模樣。
“死亡起碼有五年了。”顧鴻名道，“這五年裡，你就沒有發現一點異常？”
江耀文默不作聲，恍若心死。
他手腕上的限制器深深嵌入皮肉，鮮血滴落在地面，濺起血花。
但他渾然不覺疼痛。
突破秩序境又怎麼樣？得到力量又怎麼樣？
意氣風發的他，此刻不過是一個拼命蜷縮的破碎軀殼，在亡妻的床邊如篩糠般戰慄。
忽地，江耀文抬起頭，慌張四望，六神無主，口中喃喃：“小欣，小欣在哪？”
凌峰沒說話，只是指了指衣櫃。
彷彿察覺到了什麼，江耀文跪在地上狼狽朝著衣櫃快速匍匐衝去。
當他開啟衣櫃的那一刻，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失神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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