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驚訝無比。
因為凌嘯海的看起來完全沒有像凌安玲這麼蒼老。
相反，他甚至還老當益壯。
“阿玲，你到底什麼意思？”凌嘯海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們明明是......”
“閉嘴。”凌安玲低沉道，“你別忘了，當年阿天說過，自己不是凌家人了。”
凌安玲沒有說下去。
她的意思很明白。
凌天都不是凌家人了，為什麼還要讓凌峰凌緣喊你一聲二爺爺？
她就差沒把“你配嗎”這三個字說出來了。
凌嘯海呼吸急促，他有些惱怒，但也無可奈何。
“好了。”凌安玲道，“凌峰，凌緣，你們先出去吧，我和你這些長輩要談一些重要的事。”
“那個......婆婆，你身體怎麼樣了？”凌峰嘆息，“我聽老風說了，江弈已經背叛了人類，我一直想問，你跟他是什麼關係？”
“朋友。”凌安玲道，“瞞你的事情，非我本願。但他既然已經背叛人類，他和我之間的關係，自然也一刀兩斷。”
“你們都聽到了吧？”凌峰看向顧秦立、凌嘯海，“江弈那混蛋，我遲早有一天找他算賬。在這之前，還希望你們能明辨是非，不要為難婆婆。”
顧秦立和凌嘯海都有些詫異。
凌峰剛才那句話，顯然是故意說出來，為了給凌安玲證明。
凌安玲目光微動，她道：“好了，出去吧。你有這份心，婆婆已經滿足了。”
“行。”凌峰也沒想留在這。
他和凌緣還有不少東西得分贓。
眾人目送著兄妹倆離開。
凌嘯海忍不住道：“阿玲，你想讓我看的人........就是他？”
“是。”凌安玲道，“以你的眼光看，此子如何？”
“有點幼稚，有點蠢，只有小聰明。”凌嘯海眉頭緊鎖，“依我看，恐怕不堪大用！你是想讓我將功贖罪，以後他快死的時候，保他一命，給凌天留個血脈？”
這話一齣，眾人都沉默下來。
顧秦立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凌嘯海冷冷問道。
“笑你眼光，還是一如既往地差！”顧秦立道，“你還記得你當年怎麼說凌天的嗎？幾乎也是一樣的評價！犯蠢、幼稚、不著調......可後來，凌天怎麼樣了？”
凌嘯海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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