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們的將軍。”凌常勝目光中閃過一抹哀傷，“歸墟之後，就再也沒有常勝將軍了。你們若是願意，喊我凌天，喊我常勝，都可以。但將軍二字，我已不配。”
“將軍!”張國彪急了，“歸墟之戰到底發生了什麼？讓您居然不惜假死了二十多年？”
“凌天，我也想知道。”顧秦立道，“還有阿月的事情，她現在在哪？還好嗎？”
場中，恐怕只有龍天臨知道一些真相。
而他們，都還一頭霧水。
二十年前那巔峰一戰，四大軍團精銳死絕，蒼龍王被殺，天夏國兩位傳奇將軍隕落。
這到底是為什麼？
真相，讓人感到好奇，也讓人感到疑慮。
“你們別問，我也不會說。”凌常勝道，“如今還沒有到公開真相的地步。至於阿月......她很好，顧前輩大可以放心。”
顧秦立鬆了一口氣，他眼巴巴地看著凌天：“能不能讓我見見她？或者，你轉告她，她四位伯伯都很想她，讓她有空可以回來看看。”
“好的。”凌常勝道，“我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名額的事情。我不希望因為緣緣的關係，讓顧家出現內鬥。如今名額已經到手，我的任務也完成了，是該走了。”
張國彪等人一怔。
凌常勝這什麼都沒說啊！
“將軍！”
還沒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凌常勝的身影已經再次融入黑暗，消失在了月色之下。
張國彪等人瞪大雙眼。
雖然如願見到了凌常勝，可這一見，令他們愈發疑惑。
“龍大哥，將軍這番話，到底什麼意思？”
“是啊，歸墟一戰，真相究竟是什麼？”
“難道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幾名舊部如今都是軍方掌握實權的軍官，眼界和心境早已遠勝當年，可還是急躁不安。
因為那一戰帶走的除了假死二十多年的凌常勝之外，還有他們的戰友。
他們很想知道真相！
可龍天臨卻是苦笑不已。
“你們別問，我也不會說。起碼，現在不會說。”龍天臨看著凌常勝離開的地方，“你們要相信他，相信你們曾經的常勝將軍。只要他的計劃成功，真相就會被公開。二十多年前的一切，都會有結果。”
眾人更加糊塗了。
但看著龍天臨這個態度，張國彪等人也一言難盡。
顧秦立深吸一口氣，雖然名額到手，可他還是想見一見顧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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