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亞東頓時沉默了下來。
王家的那位天才，他印象很深，應該是叫王信澤，王家把他當寶一樣培養，這才有了大二三星凌空境的佳話。
可沒想到，居然死在了這六號遺蹟裡。
凌亞東感覺到自己能出來，或許只是一種幸運。
“四爺爺，他.......怎麼死的？”
“還沒查清楚。”凌嘯山搖搖頭，“王家跟我們關係不錯，屬於半結盟狀態。他們死了天才，我們也得出力調查。”
凌嘯山皺起眉頭，看著凌亞東：“你知道王信澤進的哪扇門嗎？”
凌亞東猶豫了半晌，他極力開始回憶。
他要是記得不錯，王信澤應該應該在他之前。
“應該進了‘古’門。”
“那古門裡，有多少人進去了？”
“不清楚。”凌亞東窘迫地搖搖頭，他是第一個被測出“道”級天賦的，他只知道那個西歐的天才跟他一樣進了道門，但其他人的情況，他壓根不知道。
凌嘯山眉頭緊鎖。
凌亞東似乎有事瞞著他。
“亞東，你如果還有想說的，現在說。”凌嘯山低沉道，“一旦東窗事發，四爺爺或許都保不住你！”
凌亞東大駭，身軀一震，連忙跪下：“四爺爺，我是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四扇門是按照等級分的，‘古’門，似乎是第三等。”
凌嘯山眯起雙眼。
他能看出來，凌亞東沒說謊。
“那你的道門呢？”
“應該是最差的.......”
事到如今，凌亞東也不敢隱瞞。
但他立馬接道：“四爺爺，我也不知道這個是按照什麼評的！我也很委屈，所以沒說。”
凌嘯山冷冷問道：“王信澤的死，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四爺爺，我發誓我是真不知道！”凌亞東連忙開口，“我真知道，我也不可能瞞你們啊！我進了道門後，除了那個西歐混沌境，就沒遇到過其他人！”
凌嘯山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凌亞東這個樣子，壓根不清楚古門裡的情況。
現在只能等古之門內有天才出來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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